第一篇:
特邀嘉宾@半苇渡江点评作品:《落幕》
葬礼的烟花照亮山雾时,记忆的碎屑纷纷扬扬。黄葛树下新坟如句点,截断半生苦辣酸甜。那些撒向墓道的菊花瓣,苦香里沉淀着:未及说出口的惦念?爷爷的酒坛空在墙角,寿衣的褶皱却盛满未尽的叮咛。
而热闹总在告别时汹涌,而梯田稻浪、鸡犬相闻的旧时光,正随着捧土的沙沙声沉入地脉。当硝烟散尽,山路尽头的老屋终成泛黄相片,唯有溪水仍唱着甘甜的歌谣,替离人守着回不去的故乡。
第二篇:
特邀嘉宾@半苇渡江点评作品:〔《成何体统》:妖妃与暴君合作?穿书者与纸片人对抗?爆笑开场!〕
以套娃式穿书解构叙事霸权,妖妃与暴君的"How are you"接头暗号,溅起穿越剧陈腐潭水的新鲜水花。当穿书者发现自身、竟是被预判的纸片人,元叙事的镜子便照见了创作、与宿命的永恒博弈。人们笑看剧中人困于剧本时,何尝不是活在更大叙事里的提线木偶?编剧王翠花穿越成庾晚音的荒诞,恰似当代人、戴着多重人格面具的隐喻。那暴君藏起的白先生伏笔,像未揭的塔罗牌,暗示这场套娃游戏或许还有第四层。当穿书不再是金手指而是囚笼,当觉醒意识沦为更高维度的提线,所谓爆笑开场,终将叩响存在主义的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