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很早,不到6点就行了,大概7点半吃完饭。
不知道干什么,把自己打理好,就去山上溜达了。
从山上看远处,天很蓝,白云很悠闲,远处山未全绿,但已有绿意,山下屋舍俨然,乱中有序。人顿时生出一种心胸开阔之感。
有时候确实应该去高处看看,就能跳出狭隘的世界,来看看远处。哪怕只是一时。
山上树木叶未全绿,只有些早发了新芽,也开了一些野花,野花总是给你小巧却又不经意的美。
站在最高处,山风些微凛冽,有点冷,却也给人飘飘欲仙之感,想要乘飞归去。
儿时走过的路,如今来看,分外陌生又熟悉,感觉仿佛重温旧梦。
真是好久不曾来过。
小时候也是调皮捣蛋,不知道翻过多少座山,特别是家后面这座,怕是都要翻烂了。
可是越大来的就越少。
有些地方怕是十多年不曾涉猎。
记得小时候,忘了多少岁了,妹妹很小,把妹妹掉到一个坑里,茫然而不知所措,不知如何是好。现在想来,当时那个深度,恐怕还没有现在我一人高吧。
小时高而险峻的山峰,如今已平平无奇,不几十步便能到底。
仍然记得,曾经见过那种小小巧巧的花,白色的,星星点点地皮上,很美,但是后来再也没见过,竟也想不起长在哪里,恍然如梦。
爬山,即是舒心,又是怀念。
——
村里选民,我和妹妹一起去,选完给钱我以为一人十元,实际竟然是一人三十,诧异下到”这么多?!“发钱的人在我俩离开的时候,笑着对旁人说”头次听见人说多的。“,惹我和妹妹笑许久。回来也当笑话讲给家人听,想他们一起乐呵乐呵。
还有一件趣事,我身上长一痘,头上一点白,今日早上看还是一点白,爬山回来却是全白了。我觉得甚是神奇,讲于家人每一个人听。家人虽大多关注点不同,
妹妹说:别给我看,我想上手把它挤了。
奶奶说:是白头老,等它长透就好了。
爸爸说,爸爸什么也没说,我不记得了。
妈妈说:抹点药吧。
但是我还是将这一神奇的事,一一说与他们听了。
——
午饭我和奶奶一起做,我做的炒米饭,切了葱姜末,一根芹菜,一个西红柿,两个丝瓜,奶奶帮我刮得皮,甚好,我不喜去皮,我喜切菜与炒菜,两块泡菜,剁碎,三个鸡蛋打散。
先将鸡蛋摊好,乘出,将葱姜末倒入,炒出香味,下菜,炒熟出汁,放酱油,再将米饭和鸡蛋倒入再炒。
炒熟加盐出锅。
我吃味道有点淡,其他人貌似很喜欢,很有成就感。
——
下午去寻一玩伴,她爸爸在栽树,我俩旁观,聊天,顺便随手帮帮忙。
她说下午准备去和母亲挖苦蔴,问我去不去,我觉得我没干过,可以尝试下,就说也去。
她母亲在我家,与我母聊天。我俩一起去说了要去挖苦蔴,我母甚喜与我肯干活,忙抽出工具与我,说快去。
我俩便去了。
我俩都没戴眼镜,她一百多度,我四百多度,一开始也不得章法,茫茫然搜寻,空空走了两片田地。后来发现得蹲着在地上搜寻,便边聊天便挖。
这个说”回家发现挖了一堆草,没一个能吃的“
那个说”回去就说,遍寻不到,只挖了两个“
逗得自己过分开心。
挖了一个小时,腿酸软的不像样子,只挖的野菜只堪堪没过袋子底,玩伴比我挖的多些,我实在是看不清又蹲不久,心态也是来游玩的,不认真。
从来不知道挖野菜竟然也是个苦差事,今次算是体会到了。
回家奶奶说,挖这么久还不如我爸一会挖的多,欣然笑纳。
虽然成果不丰,但过程很快乐,体验新事物。还是很有意思的。
另:回家发现痘破了,又给家里人每个看了遍。
妹妹说:我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蹭破了,我说了吧,你还不信。
——
晚饭做手擀面,我来做打卤面的卤,还炒了一个菜,妈妈做了手擀面。
卤是炒的圆白菜,放了一把苦蔴,一个西红柿,一个鸡蛋,两个泡菜,几片熏肉。炒的有点苦有点淡,还好吧,不难吃。大家依然吃的还可以。很开心。
第二个炒的是豆笋炒咸菜,这回熏肉放多了些,先把熏肉和鸡蛋一起炒,煸了,然后再放切好的菜。咸菜很咸,熏肉也咸,我又放了盐,咸了,但我很喜欢。打卤很好,正合适。
——
晚上8点多和妹妹去跑步,身体很不适应,我以为之前一周我每天7公里的骑行能给我垫垫底。后来发现没什么用。
跑步比骑行累多了。
跑的我一直难受。
没跑多远,我便停了。先回家了。
感觉锻炼还是要跑步啊。
/自律:早睡、早起、三餐、运动
/耗时:1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