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从容小主。
写完《夫妻岭》,我像从一场刀光剑影的梦中醒来,浑身脱力,也确认了一件事:我可以完全靠想象构建一个世界。但赌约还剩三本,接下来写什么?
是退回熟悉的“现实+艺术加工”的舒适区,还是继续挑战纯粹的虚构?在2019年那个疲惫又兴奋的夏天,我选择了第三条路:写一个故事,来“补齐”生命里那份最深的遗憾。这本书,就是《完美》。
今天,我想和你聊聊这本“纪念并不完美的暗恋”的小说,是如何在荷花池边诞生的,以及它要讲一个怎样的故事。
五年(21)可以写虚构题材作品
在2019年的写作初期,我就做到了马不停蹄。也就是说,前一本作品还没结束时,就已经在酝酿构思下一本了。第三本长篇小说《完美》就诞生在这样的节奏里。
《夫妻岭》在2019年6月23日结束。还记得结束当天,我突破了自身的极限,就算是用语音转换文字,也已经写到眼睛发花,头脑发热。本来以为五个章节就可以结束的作品,结果却写了十几章。极限挑战,就是从这本作品开始的。
我想,我的写作踏上“魔道”,一定与这本武侠小说有关。“走火入魔”,大概能形容当时的状态了。
不管是哪种状态,总之,我的第二本长篇小说顺利封笔了。合上这部小说时,我又一次流下了眼泪,激动、兴奋。扔下手机去散步,整个人的思绪还在故事结尾的情节里打转。身上的包袱突然卸掉,那一瞬间的身心解放,反而让我更清醒地知道:路漫漫其修远兮,不敢有丝毫松懈。因为,我与儿子的对赌是五部长篇小说,而不是两部。
很快,我收回了兴奋的心,抹干眼泪,开始思考第三部作品。如果说《静静的天空》中,华正与欧阳静儿的原型,源于现实中我与华正少年时期共同学习的九个月,或许有人会觉得作者大胆。因为后来相见的场景、实现承诺的雪儿度假村与山下庄园等所有美好的描写,都是虚构的。
真实的场景,其实融合了2018年,我们一家三口驱车千里,参加我98级营销班学生聚会的情景。可以说,我的设计,就是将生活中的聚会场景,加上脑海中幻化的景象,进行了彻底的艺术加工。把各方面素材,强行融入一本作品里的能力,我有。
《静静的天空》中,欧阳静儿的工作状态,大部分是我曾经的工作状态,当然也经过了艺术加工。比较真实的地方,是华正生病的场景将故事推向最后的高潮,这里华正的颈椎手术是真实发生过的。但是,欧阳静儿既没有陪在他身边,也没有回集团公司开会,那些只是我的想象,为小说设计的故事高潮。
在现实生活中,那时我已是游离在企业边缘的人物,而且即将被停发工资。原因在于,企业有企业的规定,企业领导的承诺有时就像橡皮筋,可伸可缩。当你的某项任务结束,某些部门领导便会带着更高层的意图,将信息传达过来。既然已决定离开,从工资减少到最终停发,也就意味着我自动离职了。总之,在2019年下半年,我成了自由写作人。
如果说《静静的天空》还有现实资料可以支撑,那么完全靠脑力幻想出来的《夫妻岭》,就没有一处是现实场景了。其实,我写《夫妻岭》的真实想法,就是想看看自己脱离现实因素,能不能写出虚构作品。这本书完成后,我知道,我可以。
第三本作品是写现实题材,还是继续虚构?我选择了《完美》,用来纪念我那段并不完美的暗恋。当时心想,我要把《静静的天空》中两个人最终没有走到一起的遗憾,在这里“补齐”。正是因为这个念头,《完美》这个名字横空出世。身边的爱人和华正听了,都非常满意。在构思及人物设定时,我再次大胆想象,紧扣时代背景,一章一章,一环扣一环,就这么写出来了。
我还记得《完美》开篇时的场景。当时,我正在家附近的庄园散步。当我走到荷花池塘旁的望景台时,心中涌动的文字,对着荷花脱口而出:
最完美的爱情在小说里,最完美的婚姻在梦境里,我们时时在追逐爱情,却不时失望在现实中,但追求完美的心却一直在路上。
就这么一段文字,《完美》便上了轨道。看似风轻云淡吧?前一天才完成《夫妻岭》,第二天就投入了《完美》。没有疯狂的内心驱动,谁能做到这一点呢?
那么,在《完美》这本书里,我到底讲了什么故事?
(从容小主写于2023年7月9日)
五年(22)《完美》讲给你的故事(一)
从容小主第三部长篇小说《完美》给你讲了这些故事。
作家、退休女教师水均柔,一辈子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寻找到自己的青春恋人未向阳。未向阳是她一生的牵挂,只因为情窦初开时,两人已心意相通。
未向阳,一个谜一样的英雄。当年,随着父亲的工作调动,他的学业也转战南北。只因在初二那年,父亲调到了水均柔生活的小城。两人的交集,就此开始。
两个父亲是同事,两家是邻居,两个人又在同一个班级。从初二到高二,他们在学习中相互进步,两颗年轻的心越贴越近。他们相约一起走进北大,实现青春的梦想。本以为水到渠成,将来必成一家人的两人,却因为未向阳父亲的又一次工作变动而暂时分别。谁也没想到,这一别,竟是40年。
分别前,两人约定高考同报北大,不见不散。却没想到未向阳走后,消息全无。水均柔用学习压抑着刻骨的思念,却发现自己怀孕了。现实让她无法选择,但她坚持一定要把孩子留下来。家中风云顿起,但水爸爸最终选择尊重女儿,也尊重意外到来的小生命。
水均波和王羽,是水均柔的大哥大嫂,结婚多年没有孩子。他们用温暖接纳了遭遇意外的妹妹。一对双胞胎男婴出生了,他们就是如今已年过四旬的外科医生水行舟和中医世家传人水载舟。
当年,两个婴儿刚一出生,便以大嫂生产之名,将户口落在了大哥大嫂名下。原来,在水均柔怀孕期间,大嫂也怀孕了。一切都做得悄无声息,外人根本不知情。除了水爸、水妈、大哥、大嫂,就连水均柔最小的弟弟水均顺,也是在40年后未向阳再次出现时,才得知真相。
水均柔在怀孕期间,一直没有忘记学习。休学一年后,她重返校园,重新学习,只为了她与未向阳的北大之约。最终,水均柔如愿以偿走进了北大的校园,当年轰动整个小镇。
然而,两人约定的北大,未向阳却爽约了,爽得彻彻底底,无影无踪。仿佛这个人,从未在世界上存在过。
闻明,是某集团总裁的独生子,水均柔的大学同学,对她情有独钟。两人走进婚姻前历经了千辛万苦,前后耗时九年。但几年前,他们还是结束了婚姻关系。直到闻明去世,将全部财产和企业都转到水均柔名下时,她才发现他的爱依然那么沉重。水均柔无法接受他的安排,放弃了对公司的直接管理权。公司一直由职业经理人王深经营,而闻明的表弟闻冬在这家公司主管销售,故事也在这里发生了转折。
水均柔继续过着她的写作、画画、摄影的退休生活。但她的内心,从未停止呼唤未向阳。她为他专门写了一本书《那年岁月》,用手中的笔呼唤着他的归来。也正是因为写这本书缺乏灵感,她才来到了北京,才有了后来的重逢。
水均柔知道,即使闻明在整个婚姻中付出再多,也抵不过“未向阳”这三个字在她心中的份量。婚姻中选对人,在这部小说里,也有深刻的剖析。
水均柔的儿子闻水华和女友未可期,从美国哈佛大学毕业后,本来在国外发展已有基础。但祖国的一声召唤,两人决定回国。缘分是很神奇的东西,他们谁也没有发现父母之间的传奇故事。
闻水华是闻明与水均柔的儿子,而未可期是英雄王凯之女。王凯在牺牲之前,将自己的一双儿女托付给战友未向阳照顾。未向阳视儿子未可来和女儿未可期为己出,辛辛苦苦将他们抚养成人。
女儿未可期与闻水华都是律师,也是恋人。儿子未可来在高考之际被未向阳送到部队院校,后来成了一名侦察兵。兄妹俩18岁那年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王乐余和王乐彤,他们是烈士王凯的遗孤。在名字的更改和保留上,两人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假如没有河边的相遇,也许在亲家见面的时候,未向阳和水均柔也会有另一番重逢的场景。也许老天爷是怕他们重逢太晚,或中间再生变故。在一次散步途中,水均柔看到了河边钓鱼人一抹熟悉的身影。第一次,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但怎么都觉得这个身影太过熟悉。等过去重新寻找时,那个身影已不见了。重逢路上,枝节盘生。
这边的思念还未落地,那边对水均柔恩重如山的嫂子却得了重疾,一场生命的接力赛又拉开了帷幕。
(待续)
(从容小主写于2023年7月9日)
结尾预告:
从武侠的酣畅淋漓中抽身,我几乎是立刻跳进了另一个故事。《完美》的诞生,源于一个非常私人的念头:我想在文字里,给青春那份无疾而终的暗恋,一个“补齐”的可能。这个故事比前两本更复杂,它关乎长达四十年的等待,关乎秘密与牺牲,也关乎一个女性在爱情、婚姻与亲情间的漫长跋涉。当我写下开篇那段关于“完美”的感悟时,我知道,这次我要挑战的,是时间和命运本身。但生活从来不会因为你在创作一个关于“等待”的宏大故事,就对你格外宽容。
2019年的夏天,我带着尚未完成的书稿,回到了故乡。等待我的,不是灵感迸发的宁静,而是另一场更为具体和煎熬的亲情“拉力赛”。
下一章,你将看到《完美》故事的结局,以及那个夏天,我在现实与文字夹缝中的真实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