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是一个人最大的本领”,瑾两年前发在朋友圈,我近日才真正领悟。所以,瑾依然是我的精神支柱。
这里有两位非常可爱的领导前辈,在一日三餐的饭桌上,我们谈历史、政治、人生、教育、哲学,我在他们身上看到的,不是身过半百的人对生命的叹息、对时间的惋惜或对生活的得过且过,是从他们对现实的关注和聚焦而发出的愤慨、对过往岁月的点滴细数而表现出的赤诚忠心,他们无限的热爱和愤怒将他们和这个世界深深的连接着,最重要的是阅历和学识让他们通透、明理,自然袒露出的真诚使我只想称二位为“老顽童”,当谈到政治时,将近60岁的二老像20多岁的愤青,气的直骂娘,谈到教育,他们无奈、愤怒、狠狠批判直击现实教育痛点,又能理智的给出解决建议,谈到人生哲学,他们乐于分享自己的故事,平铺直叙的讲述都会使我动容。
时至今日,25岁的我终于可以解答14岁的我为什么会在接到瑾的电话泪流满面,现在想起心还会隐隐作痛。因为,温柔的一击最残忍。
她说,我们不要做朋友了。是对我们关系的一种负责,一种表态,对我而言算是一种抛弃。这是为什么后来我面对很多朋友无法和他们好好告别的原因,我自己都接受不了这种现实,我也就无法作出这种事情,是我对一种感情失去的难过。我对way 也是,我对zqa也是,甚至我对wyh 也是。
所以我喜欢不告而别或者间接、含蓄的表达。我太怕伤害自己和别人了。我被她的真诚伤害也被她的真诚吸引。但为什么不能说我因为他的真诚而不能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