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之华又要躺枪了。
她的做法就是名门正派的标准做法。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她就在一边袖手旁观。
难怪名门正派的自我都很小,到老都是半成品。
如果从小就是这样的教育,那么培养出来的人必然是自私又愚蠢。
有脑子也会成为精致利己主义者。
有好事就挨蹭,要付出的,靠边站。
原文是——林笙猜得不错,这个少女正是谷之华。她不放心金世遗,所以金世遗虽然叫她在茶亭等候,她却跟着来了。武定球和金世遗吵架的说话,都被她听进耳中。吕四娘与冯瑛、冯琳相交甚厚,她当然知道李沁梅是冯琳的女儿,心道:“原来金世遗所说的紧要事情。就是要探问李沁梅的下落。为什么他却从来不曾向我提过?”
谷之华自思自想,随即又在心中自己责备自己:“金世遗是你什么人?他为什么要将他的事情都向你说?你和他只不过是见过两次面的朋友罢了。”然而古语有云:“白头如新,倾盖如故。”那意思是说,有的人相识了一辈子,仍然是像未了解的新朋友一般;有的人在路上相逢,停车问候,车盖倾侧,交谈片刻,便成知己;相知深浅,本来不可以用时间来衡量。何况他们的师门,有那么深厚的渊源,谷之华在未认识金世遗前,早已清楚了他的来历为人,而在金世遗的心中,吕四娘是他唯一崇拜的偶像。更加上经历了邙山的一场风波,他们人见面虽然无多,交情却非泛泛。所以恁是谷之华自行宽解,心中却是未能释然。

林笙瞧见了谷之华隐蔽在山坡上的大树之下,断定了她吕四娘的弟子,打好主意,激战中突然虚晃一招,逃出战团,金世遗哈哈笑道:“本来不关你邙山派的事,是聪明的就早早开。”钟展与武定球暗地埋怨林笙不够义气,卢道璘未曾瞧见之华,也觉得大惑不解。金世遗越迫越紧,他们的阵脚更见动摇。
谷之华正自思潮汹涌,忽见一个人向她跑了过来,怔了一怔,林笙已到了她面前,气喘喘地说道:“是谷师妹吗?我在邙山三代弟子中排行十七,名叫林笙。”谷之华道:“哦,原来是师伯的高足。”待要称呼他一声“林师兄”,蓦然想起自己现已被掌门师狙逐出门墙之外,黯然神伤,师兄二字到了口边叫不出来。淡淡说道:“不错,我叫谷之华。”
谷之华很在意金世遗哦!
不知不觉,依恋成了依靠。
金世遗不但走进了她的心中,也开始取代师父吕四娘,成为她的心灵支柱。
是啊,青少年时代是需要偶像,也需要榜样和支柱。
金世遗也越来越有领袖风范。
但两人在谈恋爱,只是初步阶段。
金世遗有他的秘密很正常。
也不是存心隐瞒,而是认识时间尚浅,还没机会说。
谷之华的宽慰自己,其实是在掩饰她的在意。那么接下来会如何呢?敬请继续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