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没法,电话号码的归属地是羊城,但羊城那么大,自己又不知道具体位置,就是想去找也无法入手。一直等下去又不是什么好办法,怎么办?小文想。
小文曾经听人说过,大刘逃婚当天是坐着一个女人的豪车走的,自己猜得不错的话,刚才接电话的女人应该就是当初接走大刘的女人。大刘逃婚后,从来没和自己联系过,现在他打电话过来说想回来,应该是他在外面实在混不下了。活该,小文在心中狠狠地咒骂了一声。自己独守空房三年,也不是没想过离婚的事,苦于找不到人无法办成。
现在好了,只要她敢回来,自己第一件事就是和他离婚,想通了这一点,小文一切都看淡了,全当是自己的满腔真情喂了狗。
明天,明天先回大刘的老家一趟,看能不能打探到他的情况。能打探到最好,打探不到的话就直接起诉离婚。
既然准备离婚,什么都不用纠结了。当晚小文美美地睡了一觉,天刚一亮,立即穿衣起床,为了能让自己和过去好好告个别,她特意画了一个淡妆。
小文不会开车,请堂哥开车送她。到大刘家乡才十一点,凭着记忆,又找人问了几次路,终于找到了大刘的家。大刘的家在结婚时她来过几次,对他的父母有点印象。
刚好看到大刘的父亲在溪边洗红薯,小文看到他时,想叫爸爸,但想到离婚了,最终叫了声叔叔。
大刘爸抬头看了看小文,问道:“你是小文?”
“是的,叔。”
“孩子,你是怎么了,你和大刘已经结婚,怎么还叫叔叔,你应该叫爸。”大刘爸也知道大刘逃婚的事,但觉得他们是夫妻,在称呼上不能乱。
“叔,我是来打听大刘在羊城的地址的,我们结婚三年,他不仅逃婚,连面都不愿意见我,再这样下去实在是付我不公平,我决定和他离婚。因此,我还是叫你叔吧。”几年来,不仅大刘没来找过她,她从婚礼上受辱回娘家后,大刘的家人也没来找过他,所以除了法律认可的那张纸,她和没结婚时没什么区别。因此,她对大刘的家里人根本没什么好感,说话时没什么顾忌。
“离婚?”大刘爸听到这个词心中虽然有点意外,但家里的逆子做事什么不地道,对方想离婚也无可厚非。他知道儿子的现状,实在没办法说出口,能拖一天算一天,所以他对小文说道,“这个逆子去了哪里我们也不知道,要不你再等等,一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怎么样?”
“算了。”小文来之前就不抱什么希望,见大刘爸说话时躲躲闪闪的眼神,心中明白了七八分,招呼堂哥一声,准备开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