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男人去思考过为什么我生来就要剪短发呢?为什么我不能穿裙子?为什么我不能扮演“贤内助”这个角色?而女性发问,为什么我不能剪短发,为什么我不能在职场中获得同样的机会,与人相同的待遇?为什么我天生就要穿上那条“裙子”?
在一个人身上能体现无知和博学两种特质。孩子长大,家庭的崩塌是必然。今年过年,我姐姐强烈撕开与她母亲的裂缝的事情就是一种证明。我揭露你的自私,你的控制,我坦诚我的“叛逆”,我的自由。我从来都不觉得我姐姐们学艺术,我学应试教育符合“主流”就高人一等。诚实的讲,我初高中时期确实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我姐姐们善良,勇敢,有魅力,我很喜欢她们,她们的品质值得我学习,所以我依旧崇拜她们。
当孩子看待问题的视角不再局限于事件中人物各自的身份时,困境才有可能被打破。父亲也曾经是一个不被满足的小男孩,外婆母亲也曾经体验过女性身份所带来的不公和伤害。我知道父亲因为我前途的选择而将烦扰怒火牵涉于我身上,对我来说是难以填补的伤害,但它仅限于伤害,除了伤害,我的内心还有其他的感情。伤害只能说明我与父亲总有观念不合的时候。而且我的前途应当是我的选择,最终是自己的肩上的责任,无法推卸给任何人。(想起之前文章写道,任何为自己做决定的人都是在剥夺自己的成长。)放纵别人给自己做选择,也就是将自我的责任推卸给别人。
看见她他人也是看见自己内心的时刻,看见她他人也就是看见自己,明白自己是爱着对方的,明白自己承担着为自己负责任的义务,所有我爱的人或爱我的人都不能代替。这是一种“隔离”,一种不将自我依附于家人的期待中,不将自我依赖于家人的托举后的痛苦的截断。
终于,在备考公务员考试几个月后的今天,我终于开始自己新的思考了。忙忙碌碌,懵懵懂懂的活到此刻,才开始对自己生活的这一段时间有一个抽象的概念,凝练出一种情感。切入口在哪呢?往往是在痛苦的一个反省过后。这个反省珍贵在于,它不能是自我满足的表演,不能沉醉自恋,需要有谦卑的心态,去装下他她人,装下对人的爱意,装下对自己的发觉,装下决绝,装下深刻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