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公Z号《顺便招财局》,关注理财生活】【免费赠送会员请点击:风清不扬81】
说着,只见高翰林同万中书从亭子走下来,说:“去年在庄濯江家看见武先生的《红芍药》诗,如今又是开芍药的时候了。”
当下主客六人,闲步一回,重新到西厅坐下。管家叫茶上点上一巡攒茶。迟衡山问万中书道:“贵省有个敝友,他是处州人,不知老先生可曾会过?”万中书说处州最有名的就是马纯上,问迟衡山的朋友是谁。
迟衡山说的正是马纯上。万中书道:“马二哥是我同盟的弟兄,怎么不认得。他如今进京去了。他进了京,一定是就得手的。”
武书忙问道:“他至今不曾中举,他为什么进京?”
万中书道:“学道三年任满,保题了他的优行。这一进京,倒是个功名的快捷方式,所以晓得他就得手的。”
施御史在旁道:“这些异路功名,弄来弄去,始终有限。有操守的,到底要从科甲出身。”
迟衡山道:“上年他来敝地,小弟看他举业上着实讲究,不想这些年还是个秀才出身。可见这举业二字,原是个无凭的。”
高翰林道:“迟先生,你这话就差了。我朝二百年来,只有这一桩事是丝毫不走的。摩元得元,摩魁得魁。那马纯上讲的举业,只算得些门面话,其实此中奥妙,他全然不知。他就做三百年秀才,考二百个案首,进了大场总是没用的。”
这段故事讲的主题是:不是一路人。迟衡山、武正字,跟高翰林这些人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