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医院检查耳朵,起因或许是几天前采耳造成的,采耳的目的是让耳朵舒服,却让耳朵受罪,目的没有实现,因为手段错了,去北京却上了上海的车。
我没有诊疗卡,就用微信捆绑的妈妈的诊疗卡挂号,整个过程很简单,排队,排队,排队,然后见到医生寒暄了几句(认识的),开了两盒消炎药210元,来回的士费40元,整个一个250.
杨海波正在拼装玩具,他的书桌和床头密密麻麻都是拼装的玩具,长大后可以当一个装配线工人。我问他“知道爸爸去哪里了吗?爸爸生病了!重病,耳朵发炎了。还记得你三岁时爸爸耳朵做手术吗?爸爸的头上包满了纱布,你眼睛中都是惊恐,妈妈要在医院照顾,让你去奶奶家睡觉,那是你第一次离开父母。我们想让你们坐出租,奶奶还是决定坐公交,听奶奶说你表现的很乖,不哭不闹,早早睡觉,真是出人意料。时间过得飞快啊,你都十岁了,奶奶也过世了,但是耳朵还没有好。”
我感慨了一大堆话后,杨海波抬头说“我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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