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一直追剧《人世间》,这是一部讲述了六十年代,发生在东北工人周家的故事。周家三个孩子,两个孩子考上了北大,成为父母的骄傲。三个孩子分别成家立业,长子还是省长的姑爷,却因地位悬殊,好不容易团圆的春节不欢而散。
长子与周父和解时,苍老的周父说:小时候因淘气,总挨打。长大后,再次被打,自己只是抬胳膊挡了一下,结果你的爷爷被挡倒。从此,再也不挨打了,你的爷爷奶奶都听我的了。因为我长大了,可以支撑这个家了,他们成了“老小孩”,需要我的照顾。现在我们都老了,这个家需要你撑起来了。
一席长谈,道出了普通人生最苍凉的老年。年轻时,他们为了生存、为了养育儿女,早出晚归,甚至远离家乡谋生。儿女长大成人,迎来衰老的生命时,却是空守家门,寂寞无聊地打发余生,等待死亡。
前两天的聚会,其中两位80高龄的老人,儿女都在本市生活,却各有家庭需要照顾,只有节假日回家探望老人。日常时间都是老两口相伴,老头每天以麻将为乐,老太太除了三餐打扫,没有其他爱好。谈话间,流露出骄傲,因为有健康,闲暇时,两人还可以出游。
都说:养儿防老。然而,老龄化的当今社会,又有几个儿女守护老人。曾经看到网络信息,空守老人在家去世后,直至发出恶臭,才被邻居发现,告知同住一城的儿女。
年少时,并不懂老年人发出空洞的眼神。它包含了无奈、寂寞与恐惧,慢慢等待生命的消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