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交投名状,金世遗还在讨价还价。
也就厉胜男能容忍,还愿意迁就。
厉胜男太杰出了,她肯定是事业爱情双丰收的主儿。
金世遗还在自我成长阶段,他要做自己。
连自我都没有,怎么会有灵魂,怎么会有将来,肯定吃不开。
可自我成长也是一个过程,是成长的烦恼阶段,自己烦,身边人也烦,大家一起跟着烦恼。
很少有人愿意共同承担成长的烦恼的,这比共甘共苦更不容易碰到,概率比中彩票还低。
可是厉胜男愿意。
那她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事实上也是。
她是独自成长的,太明白这个阶段,谁给金世遗压力,要他向着,就会激发他的逆反性,适得其反。
所以她给的是理解、宽容和支持。
很人性化的做法,也是最反人性的操作。
厉胜男居然举重若轻,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那她前途不可限量。
是啊,没有自我,还不懂人性,谈什么将来,很难会有将来。
原地打转的概率更大。
厉胜男已经具备了成功,还是杰出卓越的素质,太不容易了。
真要为她点赞,赞叹了。
这是她应得的。
原文是——另一个少女的影子跟着在脑海中泛上来,一个天真无邪,和她一接触就令人感到喜悦,同时令人不由自己的对她怜爱的少女。这是李沁梅。她和谷之华也许不过仅仅相差几岁,但在金世遗的眼中,她还是个未曾长成的小姑娘,他是真心实意将她当作妹妹看待的。他多么愿意有这样一个小妹妹啊,他和厉胜男现在虽然也成了“兄妹”,但这两个“妹妹”在他心上所引起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的!
这一晚金世遗整晚都在胡思乱想,迷迷惘惘,直到厉胜男将他唤醒,他才发觉阳光从石隙里透进来,厉胜男笑道:“你睡得真熟,早已天亮了,我本想让你多睡一会,但今天是咱们第一次‘回家’,也该起身去问候老奶奶了。”金世遗心道:“你哪里知道我一晚都未曾睡过啊!”

厉胜男有点不好意思,抿着嘴又低声笑道:“咱们背后以兄妹相称,在叔叔的面前,你可得对我亲热一些,要作成像夫妻一样,免得给他瞧出了破绽。”
两人走出石室,却不见厉盼归,他们去问候那个老婆婆,才知道厉盼归一大清早就带了那只雄金毛狻出去了,那只雌金毛狻因为受了孟神通修罗阴煞功所伤,还得再过几天才能痊愈。
到了中午时分,厉盼归才和那只金毛狻回来,一见面就说道:“孟老贼和那两个人不知躲到哪里去了?你们昨天不是说在林子里小湖边安下帐篷的吗?我去一看,什么都不见了。连脚印也没有留下一个!”
原来孟神通机警之极,他发现了金世遗和厉胜男逃走之后,立即联想到那怪人对待厉胜男的奇特态度,虽然他做梦也想不到厉胜男就是那怪人的侄女,但心中已是隐隐起了猜疑,想道:“莫非金世遗、厉胜男要与怪人联合起来对付我?”一想至此,不寒而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便也在深夜的时分,和灭法和尚、昆仑散人,悄悄地溜走了。他们的江湖经验都极丰富,脱下鞋子,脚板上包着厚布,又专拣青草茂密的地方落脚,轻功展开,连一个脚印也没有留下。
孟神通怎么可能真的离开?他对秘籍是势在必得。
这里就在设伏了。
金世遗又想起了李沁梅,相同的情景,都是叫妹妹的,自然会勾起回忆,这是很自然的。
金世遗自己没搞清楚两个妹妹有什么不同。
读者已经看得一清二楚了,尽管都叫妹妹,一个是真的当作是妹妹,她还太小,无法适应金世遗的世界。
另一个已经是情妹妹了,两人没有确立夫妻关系,但恋爱的亲密关系已经又推进了一步。
糊涂的是人在局中的金世遗。那么接下来会如何呢?敬请继续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