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长沙第一件事就是去橘子洲头,瞻仰毛泽东青年雕塑,重温毛爷爷32岁时写下的《沁园春·长沙》不朽篇章。
为表达对毛爷爷的崇敬心情,我们全程步行十几公里路程。沿着小路绿道,聆听湘江北去的浩荡水声,感悟峥嵘岁月的历史回响。最远处望见毛泽东青年雕塑,他迎风而立,长衫翻飞,眉宇间凝结穿透时空的锐气,仿佛仍在凝视这片他曾畅游、思索的土地。青年时的毛爷爷目光深邃,手中书卷半展,脚下奔涌的湘江,展现出时代浪潮中挺立如松,恰同学少年的锋芒。毛泽东青年雕塑前,男女老少人山人海,湘江依旧奔流,“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的誓言,化作千万普通人的日常奋斗,毛爷爷眼中那簇火苗,已成为点燃我们面对庸常时的那份勇气。
告别橘子洲头,我查阅了毛爷爷创作《沁园春·长沙》前后的背景资料,补充学习了我的老师在讲解这首词时未讲到的历史内容。
延安时期,毛爷爷同斯诺谈话时,回忆了当年的情况,他说:“以前我没有充分认识到农民中间的阶级斗争的程度,但是,在‘五卅惨案’以后,以及在继之而起的政治活动的巨浪中,湖南农民变得非常富有战斗性。我离开了我在休养的家,发动了一个把农村组织起来的运动。在几个月之内,我们就组织了二十多个农会,这引起了地主的仇恨,他们要求把我抓起来。赵恒惕派军队追捕我,于是我逃到广州。”
《毛泽东年谱(1893—1949)》记述了这段历史:“8月28日,湖南省省长赵恒惕得到成胥生关于毛泽东组织农民进行‘平粜阻禁’斗争的密报后,电令湘潭县团防局派快兵逮捕毛泽东。本日,毛泽东在湘潭、韶山党组织和群众的帮助下,离开韶山,去长沙。”
据长沙有关人员回忆:当时,县议员郭麓宾在县长办公桌上看到了赵恒惕的密电:“立即逮捕毛泽东,就地正法”。他离开后,赶紧写了“泽东兄,事急,省里密电拿你,务希在今晚离开韶山”的信,交给在县里当炊事员的侄子郭士奎,叫他连夜送给毛爷爷。毛泽民妻子王淑兰回忆:“那天下午,泽东同志在谭家冲开会,县里郭麓宾派人送信到家里。家里就派人去谭家冲喊了他。他接到信,又用开水泡点饭吃,轿子是我给他请的。泽东同志先给他们讲好,抬的谁?抬的郎中。送轿子的人,只一天一夜就回来了。团防局隔了几天才来捉泽东同志。因泽东同志没在家,只开了些钱就了事。”
中央文献研究室编写的《毛泽东传》记述:“这时,毛泽东已到了长沙。就在赵恒惕的眼皮下举行秘密会议,向中共湘区委报告韶山农民运动的情况。他还到湘江边上,橘子洲头,回想当年风华正茂的师范生生活,写下有名的《沁园春·长沙》:‘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今天,再次细读《沁园春·长沙》,重新唤醒少年时的情怀,令人心潮澎湃: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百舸争流。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携来百侣曾游。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写到这里,想说句题外话:那时的毛爷爷,不是毛泽东青年雕塑那样的,他的下巴还没长那个肉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