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亲戚的到来,我们去了那达慕大会的会场。
会场面积比过去的大了很多。因为我们是绕行而走,又体验了多年前的伴着土气的样子。
实际上,今年雨水丰沛,草木茂盛,怎奈,我们这座小城,在这个会场,要容纳十几万人的承载量。
好在,我们顺顺利利到达了会场。
踏入会场那一刻,没有想着与母亲她们转转这,转转那儿,就是跟着她们后面,捕捉回忆从前的故事。
广播中,远远的传来熟悉的音乐声,那是摔跤时的音乐。不一会儿,广播员用纯正的蒙语播放着比赛的结果。
是啊,那个画面,是在我们很小很小的时候的。那时候,父亲带着我们,坐在摔跤场地,静静地看着比赛。那时候,我们觉得那音乐怎么那么不好听啊。那一场摔跤比赛,怎么那么漫长……
如今,读懂了父亲—那是蒙古男儿三艺之一啊。如果父亲有儿子,定会是优秀的摔跤手吧。
这时,身边走来不少人,他们拿着的,应该是看比赛时的凳子,曾经,父亲也是如此这般。人流中,还有一位摔跤手……
恰好,母亲她们也走过来了,返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