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面馆，北方的习惯
牛肉面馆。
隐在暗街长巷的洋旗袍里
像大雪封山的灯火哨所
昏昏中迷死个人
面馆掌柜的
正拨弄老掉牙的手风琴
风扇也没浪费几只脚
吱哇吱哇地推磨
没有食客
我就用左手画耳朵：
食物是哑炮？
还是干掉孤独的虚招？
食客三三两两地上了
饺子一五一十地下锅
不是冬至的夏夜里
我遇见一群北方来的大汉
结伴来南方吃饺子的北方男人
真好。我喝了口二锅头：
喂饱了胃，还有心肺肝肠
他们还是会在孤独中念家吧。
我的手风琴呜呜地唱歌了
牛肉面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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