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这阵子是停的有些久了,很多事情要忙,其实也不知道到底在忙些什么。
只有身体和精神的劳碌,觉得紧张,却没有进步和改善。
人们常说的劳碌命大概是如此。你看人们经常说谁是劳碌命,并不会说是勤劳命。
劳碌是瞎忙、内耗多、付出远大于回报;勤劳是精准深耕、忙在实处、付出稳步变现、越忙越富足。
上次提笔,想说春分过了,白天越来越长了,下班时候也不再是擦黑了。
这次想说,盛夏已经来了,外面已经热得像蒸笼一样了。
之前还想着可以趁着下班后天不黑的时候活动一下了,跟老年团打打球,或者去东湖遛遛腿,或者去小河边走走,但凡是看看平静的河面,总归会平静许多。
现在想想,这种滚烫天气,还是躲起来保命吧。
(二)
流浪诗人从南方回来了。虽然再无联系,但是间接知道,他的身体也出现了一些问题。在他的文字里,写满了对病痛的绝望。
他最近也写到自己的朋友,猝然离世,那是个可怜的诗人。虽然有前兆,有碰撞,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快,都还那么年轻。
如同我们身边,很多个,悄然离世的人。忽然之间。
十四年前唏嘘,我们高中班里42人已经消亡的3人,当时大家都还很年轻了,二十郎当岁。如今这些年过去,不知道又是什么样的光景。
唯有祝福和不打扰。
尤其最近几年里,经历几次意外和变故,更是渐觉人生无常。
(三)
同事递来小甜水,本来婉拒。对方丢来一句,且喝且珍惜,幡然醒悟。
也许很快的不久,大家就不在一起共事了,这种氛围今年一直萦绕在大家周围。
尽管讨厌,人人自危,但谁也阻挡不了,只能按部就班,随波逐流。
然后就是一场场搬迁和清退,此起彼伏。
(四)
那日来了两拨安装工。一个是流里流气边工作边高声放着手机里的音乐不管会不会打扰这边正常工作的本地师傅,一个是安静在大厅等候确认不敢随意乱动的南方师傅。
本地师傅说什么都不愿多出一点点力气帮我挪动一件家具,声称老板就给了安装的钱没有给搬物件的钱,让我再找其他人,他是说什么也不会动的。后来他见楼上楼下还挺大的办公地方,叫来的帮忙人也怪多,便套近乎的问这公司还收人不收了,他能不能进来干个啥,云云。
南方师傅则是能帮尽帮,为了他自己施工方便,也愿意配合我先出力拆卸和搬运。我感激他的大度,送他出门时,他说自己的孩子也是出不了力不愿意出力,觉得读了书就不愿意干力气活儿了,就像刚才我找的那几个帮忙的年轻同事,都有脱不下的长衫,放不下的读书人架子。他的安徽口音,听起来特别顺耳。
——【随手成札】2026.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