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接近滕王阁的一次,是在甲午马年的大年二十九的子时吧,我记得。但我并没有真正登上它,那天夜里我们三人来到它的门口,它已经作为一个景点,正处在不开放的时间段。
但我见到的滕王阁,已经不再是王勃当初登上的那个。战火纷飞,年久失修,旧的楼阁已经湮灭在时光里,再见的已经是1989年第29次重建的仿造品。
但在接近滕王阁的时候,我们确实听到了风声,水声,甚至是历史的声音。尽管这有些像是幻觉。把自己置身于古时兴盛的同一时空,会自然产生“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之感谓。
当时曾娜说这个地方有一种魔力,让她觉得神秘和震撼。我一笑置之。今古之时光无涯,如大江之浩荡不尽,我们所得到和失去的,我们所抓住和丢弃的,又怎么值得一提。
如今想起,自甲午年后,已末、丙申、丁酉四次路过南昌,或停留片刻,或直接经行,便再也没有了初见滕王阁的那份心境。仿佛它也就是这样。
如今不知觉,丁酉年已走到了季秋,时间不似青春时“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感受。将近三十的年龄,退失青春的激昂,进无而立的保障。在这天地之间,该扮演一个什么角色。大好的世界与岁月,又要如何窥得?
我亦不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