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2019-2022年这个期间我称呼自己为“不死会死”星球人,因为生活在蓝色星球——妥妥的水球里,我感觉脑子里都是情绪、都是水,内心有许多暗流涌动,脑子快被这些声音给挤爆了,唯有写作可以让我静下来,像是困在皮肤下的汹涌澎湃终于有了一个水龙头,有一个出口可以疏通。那个时期是压抑到了极致的时候,终于开始梳理自己了。
2018毕业以前,我不是不说,而是压着胸口说,捂着嘴说,拐弯抹角的写。2010-2018年的我写了许许多多的情绪和无法言说的情愫,孤独一直伴随着我。虽然,我也有朋友,在人群里就是大家的开心果——我似乎有亲近人群的天赋——我擅长也享受表现欢乐。可一个人的时候,我就困住自己的困境里,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渴望靠近喜欢的人,又明白一切显得那么无意义—我能从别人那得到什么呢?我的靠近和表白甚至会毁了别人的人生.我开始厌恶自己,我扭曲着记录这种厌恶,也婉转地倾诉我的喜欢,哪怕是在只有我自己读的私密日记里,我都没有坦然自若地认可自己的喜欢和渴望。
这种的文字书写习惯,是意识流的,也是压抑的,在回头读的时候,我自己也觉不知所云,可哪种情绪氤氲在文字里,是我青春的底色,也是自我救赎的桥梁。
这次再次提笔,我依旧明显感觉到文字赋予我力量,因为一段感情的破裂,我整个人都破碎着,不敢记录这种破碎,也不愿任何人听到或看到我的破损,我只能退回我的沉默里。这是小我的自私和傲慢,更是一种自我厌弃,抛弃文字的每一日里,我都在与我的灵魂背离。
而此刻,我享受着每一日的自我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