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友邵姑娘,今起而立年。相识十三载,岁月悠且长。偶忆读书日,芳华趣事多。“鲜”去上晚课,临考爱“抱佛”。姑娘慧根深,逢试必能过。时年俏且骄,慕者多于鲫。奈何主意正,鲫者不足意。
姑娘致趣广,志在超项公。昨日舞画笔,今昔即抚琴。余多爱唠叨,终“赐”封笔画。此画既已出,古今再无二。调侃也无用,吾友意志坚。束笔高阁上,转而习古律。宫商角徵羽,危坐学伯牙。
姑娘性豪爽,待人诚且真。生自殷实家,却无骄矜处。笑语有春温,温婉有分寸。顾人多于己,烦恼肯自留。善从心底始,相交淡如水。
天涯红尘里,聚散皆常态。再见吾友时,一别已七年。姑娘游北疆,雨后站外逢。彩练挂云头,兴喜不自胜。杯杯浊酒尽,畅怀叙故人。今春又重逢,故都寒未央。日落访古城,月明罗酒浆。哭笑一语间,句句有余响,历历仍在目,常感故意长。
昆仑距终南,相去千余里。动辄如参商,实为会面难。唯盼,风雨飞雪后,归来仍少年。惟愿,笑时有梅香,哭时尽淋漓。唯寄,豁达且通透,觅得心安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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