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传生辰纲大劫案之西门庆(12)

        那两个二十来岁的壮年汉子,被刀子刺入腰部,剧烈的疼痛让其失去了说话的本能力,眼睛里也满是惊恐,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不一会儿眼神涣散,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便慢慢的失去了生机,庄客门把父子三人的尸体放平在甲板上,和西门庆一起得意的笑了起来。本来父子三人见西门庆等人就是传闻中的十万贯生辰纲的运送车队,心里就起了在大河中央截杀运送之人,然后抢劫这十万贯生辰纲的念头,酒里面早就添加了蒙汗药,思谋着蒙汗药放倒这些运送生辰纲的军健,然后杀了,把尸体扔进河中顺水冲走就大功告成了。没想到西门庆等人早有准备,反杀了他们父子三人。他们父子三人要是知道,这一行人其实才是真正抢劫了生辰纲的正牌凶手,恐怕早就跳水逃走了,那里还敢有这不应该的心思。


        杀了这父子三人,庄客们来到西门庆眼前道:“大官人,我等接下来该怎么办?”西门庆道:“两人操持船只,沿河顺流而下,避开两岸人们视线,慢慢的往北岸靠过去,沿河往下七八里的地方,有一处河湾,那里人迹罕至,可以靠岸,到时候一把火烧了这船,我们潜行回家,就大功告成了。”十名庄客兴奋不已,在船上安排放火事宜,那船老大父子三人的尸体,张虞侯以及十名运送生辰纲军健的脑袋,都被泼上了桐油,放置在十辆太平车上,那十辆太平车上装的都是些野草和生药,都是上好的引火材料,到时候只要点燃便会立刻燃烧起来。

西门庆指挥庄客们操持着船只,顺流而下不到一个时辰,就来到了西门庆所说的那处河湾,西门庆让不会游水的庄客换了衣服上岸,西门庆带着三四个会游水的庄客,把船开到河湾深水处,把那军健的衣服扔到太平车上,然后在船上放了一把火,在桐油的加持下,借着岸边吹来的微风,火势迅猛,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船面上已经是一片火海,接着就燃烧到了甲板上,随后船舱也烧了起来,西门庆带着会游水的庄客退到了船头看到火势快要烧到船头时,几人跳进河里,游到了岸边,和先期上岸的几名庄客汇合,穿好衣服,专找那隐蔽在芦苇丛中没人的小路走,直奔阳谷县方向而去。

         第二天晚上,西门庆一行人已经回到了阳谷县,西门庆让那十名庄客赶紧回到自己的那所庄园里,交代他们回去不可胡言乱语,不得提起这件事的一个字,不得互相讨论此次事情任何细节,否则,诛杀全家。这些庄客,都是拖家带口,数代人口依附在西门庆家的庄园里生活,自然是唯唯诺诺,指天发誓绝不透漏一丝消息出去。西门庆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你们都是忠心耿耿之人,所以才带你们出去见见世面,此次富贵,当然也有诸位的份额,只是要等到风头过去才能分给你们,到今年年底就有分晓,尔等可记住了,不要着急。过上五七天,来生药铺先支些银钱回家过活,算是这次外出的奖赏,我要是听到有谁露出半点口风,决不轻饶。悄悄地回去吧。”西门庆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恩威并使,打发走了十名庄客,西门庆也趁着黑夜,翻墙入户,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

         回到房间继续装病在床上躺了两天,西门庆对外宣称病情稍缓,可以吃些清淡的白粥和菜蔬,亦可躺在床上接见一应管事之人,对生药铺大事拿主意,分派比较重要的生意等,自己的两房小妾也可以来后堂伺候汤药饭食,以及擦拭身体等,只是到了晚上,依然由西门大娘子伺候安睡,其他人还要离开房间。躺在床上的西门庆,一脸憔悴,灰暗无光,俨然就是大病一场的景象,任谁看了都可以看出他病得很重。又躺了两日,病情缓解,可以起来在地上走上几步,偶尔也能在门口晒一会儿太阳,然而气喘吁吁不能持久,随后就回到床上躺着。

        自西门庆从北京回来,病倒在床已经七日,就在此时,前门来报,说是县令大人前来探视,因西门庆病卧在床,不能到前厅接待,县令大人也只能来后堂看视西门庆。那县令进来,只见西门庆躺在床上,额头上捂着一块白布,脸色蜡黄,眼窝青黑,双眼无神,床边的小几上放着一个空药碗,碗底还有些剩余的汤渣,满屋子都有一股汤药和汗臭的味道,闻之令人十分不适。

         县令捂着鼻子来到床前问候道:“西门大官人身体可好些了?此次北京之行,大官人何以染了如此重病?可曾找良医看视吃药?”西门庆嘶哑着声音有气无力道:“深感县令大人惦念,只因天气炎热,在下夜晚贪凉,汗水未干便洗了冷水澡,过景阳冈时又听得有大虫出没,吃了一惊,便感觉越发沉重了,以至于昏迷不醒失去知觉。这几日吃了我家生药铺送来的温热汤药,吃下后感觉颇有效果,今日虽然还不能出来干事,但起来陪大人说话还是可以的,刚吃了药昏睡,不想大人前来探视,十分无礼。在下这就起来陪大人说话。”一边说一边就要起身坐起来,只是此时的西门庆稍一动弹,便气喘吁吁,额头汗水流了出来,浑身酸软无力,硬撑着双肘起身,仅一个呼吸便摔在床上,躺在床上,胸脯上下起伏,气喘吁吁,连带着一连串的咳嗽。显得虚弱无比。县令大人见状,立马制止道:“大官人病体沉疴,不可强行起来,躺着说话即可,本官来此是有一事相询,大名府梁中书梁大人为蔡太师祝寿之生辰纲在野云渡被强人抢劫,一应押送军健及虞侯皆是下落不明,据推断是那野云渡船家父子三人所为,那船家父子三人抢劫之后亦是下落不明,不知去了哪里藏身?听闻大官人曾和生辰纲同路而行,所以过来问问当时的情景。以便对寿张县有所交代。”

        西门庆一听到生辰纲被抢劫,惊得一个猛跳坐起身来,双手拍打身上被子哭喊道:“这可如何是好?那张都管答应在下,在蔡太师面前推举在下做阳谷县兵马都监,如今生辰纲被劫,张都管下落不明,我的兵马都监官职泡汤了。阻我前程,如杀我父母,此仇不共戴天,我要知那贼人是谁,病情好转恢复健康之后,必然将其碎尸万段以报此仇。”一边哭,一边拍打着自己的身体,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哭的是上气不接下气如丧考妣,进而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仅仅十数个呼吸,便宛如从水缸里捞出来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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