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时分,我无意间望向客厅鱼缸,那条体型最大的金鱼身子佝偻弯折,仰面漂浮在水面上,已然离世。
吃过午饭,我找来尼龙塑料袋将它装好,托家人带去芊园安置。傍晚下班,我顺道去往芊园,无意间瞥见养小鳄龟的玻璃缸里,只剩一颗金鱼头颅,整条鱼身,早已被鳄龟吞食殆尽。我从水井摇来清水,换掉龟缸浑浊的旧水,顺手将那颗鱼头也放入缸中。
想起后院大水池,前些日子那条最大的草鱼也曾漂浮水面,这两日再也不见踪影,想来,大抵也成了一众龟类的食物。前几日池水浑浊不堪,究其缘由,是我投喂龟粮太过贪心,投放过量,也难怪家人打趣我:“龟粮不要花钱吗?”
这几日家中有人,鸡鸭鹅、兔子、狗、鸽子,皆是由她每日按时投喂照料。几只乌龟本就耐饿,可喂可不喂,今日反倒借着死去的金鱼,饱饱享用了一顿自然餐食。
一尾金鱼、一尾草鱼悄然逝去,转眼沦为水族生灵的口粮,生生死死,原是人世间最寻常的常态。我们纵使心生怅然,可忙碌的日子裹挟着日常琐事,根本没有多余时间沉溺感伤,久而久之,便慢慢看淡、习以为常。
今日周日,我总算完成了某阅精选每周3小时的阅读计划,只是全程仓促潦草,勉强凑够时长,也算勉强交差。从前总自认喜爱读书,坚持几周才恍然醒悟:每周固定3小时阅读,次次都拖到周日最后一刻才匆忙补齐,想要长久守住一个好习惯,实在太难。
此刻晚间九点半,老表即将登门到访,就此停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