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是对我父母有看法!”方秀英微微皱了一下眉缓缓地说,“我知道,我父亲诈死的做法很不好,甚至可以算是欺君。但我想,他可能也有他不得已的苦衷。他可能不是一个好官,在任上是不是贪赃枉法,我说不清楚,但是马姨娘来家里后,我也能看得出来,他对我母亲和马姨娘的态度完全合乎礼法,跟你当年待我和荷香的态度并无二致。所以,我父亲至少应该是一个知书达理的人。所以,想来你是误会他们了。”
“其实,我还有另一层意思。”紫云郑重其事地说,“我最近总是做一个怪梦,梦到朝廷知道了你父亲诈死的事,要查操方府,还要流放老管家。话说回来,没有不透风的墙,说不定现在济南府那边就有人知道了方知府是诈死。即便现在还没有人知道这个事,但是毕竟纸包不住火,谁敢保证这个事以后不会暴露?
“所以,我给你母亲的图样中有一个玄机,那就是绣楼还有一个地宫。绣楼上梁的时候,让把照壁前那块石头搬进绣楼大厅。那块石头就是我设想的地宫入口,地宫的另一个入口就设在方府里某个隐蔽处,比如老管家房中,上面也装设机关,外人根本不可能看出来。地宫不用请外面的人修,等咱俩成亲后,我亲自修建。以我的法术和功力,用不了几天就能建好。以后,可以让你家里把金银财宝和其他值钱的东西悄悄转到地宫里面。到时候万一真到了抄家那一步,方家也可有个藏身之处。我说的可有道理?”
“想不到你心思这么缜密!”方秀英微微一笑,突然又“哎呦”了一声。
紫云急问:“你怎么了?”
“想必是孩子在动呢?”方秀英说。
“才多少日子?怎么就会动呢?”紫云哑然笑了。
“不信你摸摸,好像真的在动。”方秀英又说。
李天赐摸她肚皮的时候,她却又悄声说了一句话。
紫云急忙正色说:“真的不敢,孩子要是有个闪失,可不是耍的!”
方秀英却撒娇说:“可是人家难受嘛……”
紫云想了想说:“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保证让你心满意足,又对胎儿无碍。只是有些耗损我的功力,但是为了你,我也在所不惜了。”
方秀英痴痴笑道:“你又耍什么花招呢?”
紫云并不应声,却默念起口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