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早晨起来,摸了摸脑袋,有点疼,沉沉地。梦太真实了,导致有点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了。
穿好衣服,收拾了一下,出门去出版社办公了。需要沟通一下最新的初稿进度。
到达了出版社,助理苏珊出来迎接了我。带我去了会议室。同时,她告知我有一个新加入的作家想和我沟通学习一下,看是否有机会认识彼此。我同意了,于是在会议室等待对方。
我刚坐下,觉得有些口渴,就起身去饮水机拿了一个纸杯想倒杯水。一回头就看到一个陌生男士进来了。他的身高很高,至少一眼看过去有185左右的高度。穿了一件白色的polo衫,同时一条浅色亚麻裤子,还穿了一些白皮鞋。整体穿搭比较正式的同时,因为有一种休闲风,感觉整体穿搭不像是国内常见的其他男士版本,颜色上多了一种异域风情。
“您好!请问您是理小朵老师吗?“
“您好!是的,请问您是?“
“我是约了和您面谈的汤姆,很高兴认识您!”
我笑了,伸出了右手,“我也很高兴认识您!”我展示了一下刚拿到的纸杯,“我正准备倒杯水,您要吗?“
“好的呢,谢谢!”
“请问您要热的、冷的,还是温的?”
“我都行。”他微笑了,那一刻感觉笑容很简单地就出来了,并不是刻意去笑,也不是一种应付首次见面的笑,而是一种让人觉得很舒服的笑。
“好咧,那您先坐一下,请稍等。”于是我倒了俩杯水,俩杯都是先倒了冷水打底,再加入热水调温。于是给他拿过去放在面前。“请喝水。先用冷水打底,再加了一些热水,所以属于温水。请您试一下温度是否合适。“
“谢谢!”他喝了一口。“很合适,您很细心,感觉得出来,您很注重细节。”
我笑了。“您是学心理学的吗?”
他也笑了。“我学外国文学创作,所以可能和心理学本质关系不大。不过,这么久以来喝水,似乎还真的没有人那么关心我要喝什么温度的,所以会觉得您很细心。对了,咱们都不说您了,直接称呼你,轻松一些。”
我跟着又笑了,“好咧。”
他说,“我想和您碰个面,是因为我一直在国外生活,大部分时间都生活在澳洲,但是现在回来生活了,从原本的外国语言文学改成今日中文写作领域。这个我已经听不止一个同事或者行业朋友推荐你,所以想和你聊一下,看看是否有任何建议给我帮助转型。”
“哈哈,您…哦,不,你太抬举我了。大家互相学习,能相遇是缘分。”
”对了,我听说了,你一直都在经营一个公众号,名字叫做‘觅|Me’,这个名字挺有意思的。你为何会创建这个?”
我笑了,竟然会有让人愿意去了解我开设公众号的初衷。大部分人都只是关注我文字的浏览量和带来的干货、心得,却真的第一次有人问我,为何要开设。“说出来的话,希望你不要笑我,哈哈哈哈。”
“当然不会,愿闻其详。”他笑着回答。
“我起初其实真的没有一个特定的原因,只是单纯想要分享干货,分享着分享着,不知不觉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我想给这个世界留下点什么。”他听完,眼睛睁大了一些,但是并未给出任何具体的回应,只是身体往前倾了一下,似乎想要听到更多的内容,有一种“洗耳恭听”的姿态。
我继续说着,“不知道你是否通过苹果的创始人乔布斯说过一句很有趣的话,大概意思是,我要在这个世界留下我的足迹。我觉得,写公众号也是如此。我总会离开这个世界,但是我留下的文字,只要这个平台不关闭,那么就可以永垂不朽了,代替我继续活下去。”
他停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组织的语言,然后说了一句,“嗯呢,挺有趣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趣,但是这个回复能看出来,似乎该话题不适合继续,要么是因为我很奇怪而不该继续,要么是因为对方容易难以继续探讨而不适合继续。无论哪一种,我都会跟着立马知趣地换个话题。
“对了,不知道是否可以冒昧问一下,你不是一直在国外做海外文学吗?为何会突然回国发展?“
他似乎迟疑了一下,开口说道:“我告诉你,但是你不要告诉别人哦。“这一下,倒是把我的胃口被吊起来了。“那是当然的。”
他继续说,“由于其我长期进行英文创作,所以写作能力还可以。为了辅助自己赚到更多的生活费,我帮一些高校学生进行论文修订。起初真的只是想着帮忙修订,结果到后来慢慢不知道怎么地,变成了直接上手进行论文代写。他们直接给我发送了论文要求,然后我就直接查找文献帮忙完成全部。费用倒是涨了不少,直接代写比修订能够涨好几倍澳币,而且还能满足我自己创作的欲望。一旦看到那些学生的论文拿到了A或者A+,我都感觉到特别多的成就感。直到…”
我头歪了一下,感觉要听到最核心的人生转折点了。
“直到后边有些高校学生有些猖狂,直接让我去听课,也就是代上课代完成任务了。教授们倒是无法认出我是谁和差异性,因为人很多都是一样的。然后,我刚好俩个不同的学生都报名了同一个教授不同的课程,对方发现我在俩个课堂中分别对应了俩个不同的学生名字,所以意识到学术造假了。于是,把我现场给抓起来了,而且也把其他俩个学生也都抓起来了。统一确认后,和移民局那边沟通,我这边存在学术作弊行为,哪怕我不是当地学生或者贵校学生,但是我的行为触犯了当地的学术造假法律,于是我直接被送到机场,难以置信,真的是直接送到了机场,并且还给我安排了包机,直接送回了中国。”
“啊?这么神奇?“
“是的,这个包机一共就我一个人,再加上俩个警察持枪守着我。最后,可恶的是,还要我付费这个专属包机6000多人民币…”
我再次眼睛瞪大了,毕竟这个,闻所未闻,第一次从他人的口中得知,原来人生还可以有这样的体验?!
“入境后,我的记录档案上也记录了学术不忠诚的记录,而且也被明确规定5年内不能再踏入澳大利亚境内。所以,我回来了,起码接下来的五年,我都得在国内了。 ”
“那你可以去其他的国家吗?“我好奇地问。
“我猜测可以的,只是我自己最喜欢最想要生活的城市就是澳大利亚。你知道吗?那边在十字路口部分,有一个举牌示意方向的工作,每天只需要站2小时就可以了。你猜一下,一个月的收入是多少?”
我弱弱地说了一句,“按照你这个说法,应该…起码5000人民币?”
他笑了,还同时拿出右手三根手指进行补充:“3万块!”
“啊!这么高!”我震惊了,“这比我一个月的稿费还要多得多了。我也想去举牌子了…”
“哈哈哈哈!”他笑了,哪怕是第一次见面,都可以如此放松地大笑,似乎我们熟悉了很多。“我也想,但是…”画风突然转了,“哎,回不去了。”
“没关系的,5年,就踏踏实实在国内先工作,等储备一定的力量后,再去!你可以的!”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鸡血,总之这一刻觉得应该给对方鼓励。
“嗯呢!先踏踏实实国内写作了。”
我们继续聊了一些公众号的创立条件,写作方式和格式等等,就分别离开办公室了,约定了一周后再进行碰面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