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一轮月,人间几度秋

西山之背有一人名老郭,为一愤青,家住晋州户人府,长于中原河南道,命中险衅,夙遭闵凶。老郭少时,常胸怀大志,且自以为可成大业也,以四书为枕,读春秋诗书礼易,长路漫漫修远兮,头悬梁砥砺,翻看经书万卷,欲以笔下绘江山,长伏案不言倦,为春寒料峭打磨,盼以文论道定法,盼闻道后乃报效家国。

  终学有所成,辞乡里赴京赶考,见同试者皆着锦衣白袍,食细粮鱼肉,未羡也,以可因己而有同贵。及试,场有舞弊者,主司不止,手持圣贤所作书卷,见高官权贵之子弟,谄媚之色尽显于目,恨无以侍奉于其左右。

  及毕,着锦衣着春光满面,必可雁塔题名。老郭见之,而心自谓颇难及第。及放榜,题名者果无老郭。其心寒,形若槁骸,面如死灰,方寸混乱,灵台崩催。同者皆布衣寒门,敢怒不敢言。

  积年后,老郭青丝尽白,懒解玑珠笔,诗文不沾。但受檐下茶半酒满。有闲人二三,可称其友,不问宦途。

  同乡有一少年名文青。实为一愤青。其家贫,不足以自给,且幼稚盈室,瓶无储粟。亲者多劝文青学得为一小吏,文青闻老郭之所历,亦见仕者皆有富贵,欲学于老郭。郭见其聪慧,

亦图了其所愿,乃以已之学皆授于文青。

  数年后,文青学有所成,拜别郭遂赴试入京,文青同试者,皆锦衣白袍,食细粮鱼内。此乃文青所愿可及第为各图对显贵。及此时,律严而无舞弊者。然富家子皆中,提名者无文青。

  遂回乡,见郭,乃大怒,斥自圣人下至小吏,皆乃鼠辈,穷极龌龊之事,厌者十之有六,戚戚小人,担此重任,吾忧其黔首!

  郭曰:“吾教子于是邪?汝忧国邪?忧民邪?优社稷毁于奸佞邪?忧汝之富贵也!汝本非天骄,常抱青云之志、世人多若如此、其可怪也哉!”文青怒‘汝山野之隐,诚谓隐哉?”郭斥:“子之雅.无非市井乐坊、弄层楼之玉藻,系飞鸦于政事,蓬头浓音者、琐言碎语谓作雅!徘徊歧途,必贻后当之诛!

  呜呼哀哉,曾十年寒窗,挥毫一纸抱负,未得苦尽甘来,幸未以死他乡、笑棋罢斧烂不知何时人世换.今终归,踪过心迹皆渺茫、提笔写罢,抬头落款出签章.

  意否心未忘,潦草寒暄过往,知音竟疏凉,独对大江 川流汤汤,怅也诚然怅,不似少年风光 都磨尽轻狂,概吾为野草莽,君为沧海浪,

在人之身、须求者基多.不外两者,既生年之富,亦情上之和,物之欲可勤苦求,长年而已,有力则有报。情之和不出则是之,有出不必有报,吾敬郭之大隐而蔑文青。明欲则可成、于老郭败也败矣.人非独路。文青无知,或为富贵者有偏之爱。二者皆不中,然郭可通达,文青郁郁难及。盖郭为智者.所悟甚多,故不争。为豁达者,故不斗。为得道者.故不急。为厚德者故不嗓。为明理者易晓,故不痴。为重义者交天下,故不孤。为静者行深远,故不折。世上之物,求之不便可释,或归或往。

  我生而常。不为出世,只为成人。无过人之才智,不绝之貌。无天然之异禀。无厚之家,


无殊俗之能.为一无名之人。于时岁前,在天地前,在生前,同是人,至吾之命皆甚脆。正以我之常、以我生之微,欲以自强,以已之生下,于生命外.有众人皆欲已不伦.欲已不在常、惟求自成一大,无数者为力。吾更好为匹夫之人,享生之四时,含生之庸。

  老郭,北平老翁.老无所依。迁西山之背,忆关内之秋。常与登山者饮酒作乐。吾于秋高之时游至西山,山立于前,其木郁葱,其山花生簇,绵绵细雨生山于峰。未谈三句,拌嘴,抄椅欲击吾,吾去,创此作,尊其乃大隐,受其三击,痛煞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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