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匆匆忙忙地赶到中国移动营业厅,同时女儿也留言说昨天考了130分钟语文和数学 ,留了我的电话如果录取就会打电话过来,让我注意查收电话。放回我正在办理补卡的事情,办完没有收钱就走了,记忆中应该是要给10—15元现金。上次在北京把手机丢了,一个月后回来补卡荳给钱的,后来发现我是三星会员,一年有三次补卡和换卡的机会.
同时中午的直播课程,下午的热线值班都OK。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的心情,电话已经占领了我们的生活的方方面面,甚至角角落落。没有手机扫码进不了医院的门,今天早上移动营业厅办理排队都是扫码排队排号,健康码是通行证,没有手机寸步难行。中午吃完饭正在床上休息的时候,就接到女儿的电话,她按捺不住激动地心情。因为一起参加考试的小伙伴已经接到重点班报到的通知啦……
我让她下午去好好玩,我会一直候着的,有消息就立即通知她。女儿是典型的强迫叠加焦虑,内在不能安然地居住在当下瞬间。这是生活的不安全感长年累月积累起来的,父亲给她的是颠沛流离,我留给她的一直都是可有可无的背影,犹如置身于童话故事里的月亮,冷冷清清发出凄凄惨惨的光。当我沉浸在孩子们的课堂教学中(这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今天下午的沙盘课上,那个家族遗传精神分裂症的孩子,突然发作起来两次病理性的,同在一个地方的三个孩子吓坏了。处理安抚情绪两次后,她们安然相伴在沙发上,我就接到了湖南湘潭的电话:“孩子考取了普通班,下周一到周五带上2000元现金,户口本和学籍号到学校报到。你的学籍号查询不行,没有学籍号就读不到书”我的贪婪欲望就悄无声息地呈现出来了,“老师,我们想要进重点班报到。”
“需要成绩说话,你孩子前面还有30多名学生。先报名定下来,然后再好好地参加下一次考试的冲刺班。”老师耐心地解读。
我没有恭喜孩子的努力,而是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进了普通班就不能转重点班了!再优秀都是在普通班,同样再差的还还是在重点班。”女儿温温柔柔地说:“还有一个超重班,我压力很大很紧张。”我立即开启了讲道理的模式(现在想一想自己满嘴都是仁义道德,其实都么丑陋),完全忽视了女儿的感受和体验,冷冰冰硬邦邦地硬塞给她我的想当然地认为,我是她妈妈吗?我不配!晚上回去再给她好好地说说话。她上午就告诉我说这个中学一直都没有考起,考了四次都失败告终。我是不是应该好好地安慰一下她,而不是一点都不在乎她的感受和想法,自己奔跑着只顾着说自己想要说的话。
讲道理是最愚蠢至极的行为。尤其是在孩子们面前,我是她的妈妈吗?不是。
开完会打电话给她,原来这是她第一次参加考试,人生中第一次。有人考了四次都没有考上的理想学校,她前面有30多个人。多棒的第一次啊……

这几天值班的时候,电话都是为零!突破不了,我该怎么办?是感恩呢?还是无语凝噎。希望明天可以突破纪录保持者。

我觉得我好奇怪,我看到不觉得亲切,我觉得厌倦。我觉得我很想当一个飘飘欲仙的神仙。众生沉迷在饕餮大餐里,不由得想到《千与千寻》里的猪。在“理性婚姻”时代,结婚时考虑的是下面这些标准:
对方的父母是谁
对方拥有多少土地
我们的文化有多少相似之处
在“浪漫婚姻”时代,需要留意下面这些指标,来判断结婚对象是否合适:
我无法停止思念对方
我对对方的肉体存在渴望
我觉得对方太棒了
我时刻想和对方说话
而在“心理学婚姻”时代,我们需要一套新的规则。我们应当好奇:
对方会为什么而生气
我会如何与对方一起养育孩子
我们如何共同成长
我们如何继续做朋友
婚姻中很多痛苦,都来自浪漫主义爱情观的误导。
“浪漫主义让人相信,自己命定会有一位Mr/Miss Right。只要找到ta,一切问题都会随之解决。ta会满足你所有情感需求,填补你所有的情感空洞。有了ta,你永不孤单……”而实际情况是,我们每个人都被生活伤得体无完肤,并且每天还要收拾起心情迎接新的伤感。没有人生来是为了安慰、理解、填补其他人而存在。
独自生活最大的特权就是,你会获得一种幻觉: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好相处的人。
我们需要了解我们计划与之结婚的那个人内心是怎么想的,需要了解对方如何看待权威、耻辱、内省、性亲密、心理投射、金钱、孩子、衰老、忠诚,以及对一百件类似这样的事物的态度或者立场。这些东西,不是一次平常的聊天就能了解到的。缺少了对这一切的了解,我们在做判断时,很容易被对方外表呈现出来的样子所误导。眼睛、鼻子、额头的形状、雀斑的分布、笑容……从这些外表中,似乎能读出很多信息。然而这就好比看一张发电站外景的照片,就认为它能告诉我们有关核裂变的一切一样滑稽。我们在只掌握很少量证据的情况下,就把一系列完美的人设“投射”在我们的爱人身上。
我们和错的人结婚,因为对的人反而让我们感觉不那么对头——他们让我们觉得自己不配;因为我们没有体验过健康的关系,因为我们终究不会把被爱和满足这两种感受联系在一起。婚姻是让我们此刻的幸福延续下去的保障,它能让所有刹那即逝的成为永恒。婚姻像一个瓶子,可以把拥有的快乐装进去珍藏。
最应该珍藏的那份快乐,是当你第一次有了求婚的念头:那时你们乘着摩托艇,航行在威尼斯的潟湖上,落日把细细的金屑抛洒在海面。心里期待着一会儿要去鱼鲜饭馆吃晚餐,而此刻,穿着羊绒衫的爱人正依偎在你的臂弯……我们结婚,就是要让这种感觉永远地定格。然而不幸的是,婚姻和这种感觉之间没有任何必然联系。婚姻根本不会让那个时刻永远定格。那个时刻之所以会发生,是因为你们互相之间尚未有很深的了解,是因为你没有在上班,你们住在大运河边一间漂亮的酒店,你们在古根海姆博物馆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你们刚刚吃下了一杯意式巧克力冰激凌……
结婚无法让关系维持在这个美好的阶段。在那个美妙的时刻,带给我们幸福的配方并不掌握在婚姻那里。事实上,结婚会立刻将这段关系导向一个截然不同的状态:住在郊区,上下班漫长的通勤,还要养两个孩子。唯一的相同点是你身边的那个人,快乐本来就是易逝的,这可以让我们更平和地看待生活。
这么说来就是你以为我在讲哲学,其实我是在讲科学。误会是常态,理解才是人类最珍贵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