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境界的求,是无所求;最无敌的争,反而是不争。看似矛盾的因果,找一个合理的逻辑本就不易,说不得还会被旁人指摘为强圆其说、唾沫横飞也许只为一个对错。哈哈,这样的人多、但很可爱。
没有人喜欢糊里糊涂地过活,但我们眼中的“清醒”就一定是清醒吗?每天自律地生活,方寸之间自成规矩,这是多数人的“清醒”。约束自己,本就不易,不过这种自讨苦吃的做法,却也是我们公认的、走向成功的途径。敏感的艺术家似乎也认同这种行为:痛方显真实。有趣的事来了,为啥几千年前老聃偏要反“今道”而行之,非得说不争、无为才是更高级的活法?这不妥妥的摆烂思维吗?这事黄帝来了也说不通呀。想不通就别硬想了,咱迂回一下。
由现象到本质。不知你是否有过这样的经历:回头审视曾经,那些心无杂念的时刻多出意想不到的结果,而紧盯目标不放、费心费力反而惨淡收场。也许你会有很多理由,什么过犹不及呀、沙子握得越紧流得越快……你紧抓原因,独独没把过去、现在、未来你身上发生的变化纳入其中。这些简单的道理,现在的你懂,以后的你更懂,经数年后,未来的你再次审视“曾经”,发现缺憾还有,又当做何解?我想你已经发现了,不是想的问题,而是做的问题。
做的问题?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若你能作此想,恭喜你成功走到了本文欲得结论的岔路口上。想与做,确实有存在差距。但回到上面的现象,你却该惊掉下巴了:前者心无旁骛,本就没有“想”这一步;后者后者知和行倒是都有了,但为何貌似“无的放矢”的前者反而比一心一意的后者更让我们满意?是不是又该苦恼了,这都是啥和啥。不折磨喜欢思考的读者了。看似“无的”真的就毫无目标吗?目标无,所以它可以是“0”,但也可以是“∞”啊!“∞”的目标乘以“∞”的努力,得到那个如今看来极难得的“∞”,是不是很合理!
翻译自然语言:为事者,“知”与“做”的关系,就好比你蹚平地,你越是想着需尽快走到终点,那人生无穷多段奔波对你来说就是平地起高墙,徒增阻力;心气耗尽那天,也就是你心死、身“死”那天。而反观无所事事者,既没有终点目标,也没有速度的要求,他只要保证沿着大道走,不偏不倚,闲庭信步间便远去数里,自筑高墙的你如何能及?你又拿什么去争?且念起即灭,你或不觉,但高墙已起。所以,你在心生较量的关头,就已经注定输了!故不争,天下莫能与之争;不争于天下者,却又独以光阴为生死大敌!所以你我没有李白的潇洒,也不及苏轼的才情,爱因斯坦的一小步你我只能望尘莫及,牛顿简单琢磨出来的东西你我却苦熬了数载光阴。
悲乎,智者独行。非不愿与共,实不能也。道可道,非常道;道不可言,不可名,可言非道也。你我皆庸人,顽愚非止于一时一地,然“棒喝”之机似有缘者居之,何解?思及此,反惊己复“着相”矣。无为、无求、无所思,恬淡虚无、精神内守,自然——而然。
ps:所得尽散天地,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