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蛐蛐婆婆。
打算磨点全麦粉,给领导蒸窝头的时候掺上点,总比精面粉要好。
我婆婆说,她有麦子,麦收的时候去地里捡的(瞧这老太太多能干)。
我说不脱皮得洗一下,不然不卫生。她说行,她找出来拣拣里边的小石子啥的。
昨天,我从自己那边过来公婆这边,跟她说你把麦子找出来吧,坐着没事拣拣,然后洗了晒干好去磨。
婆婆说,她已经洗好了。
嘿,真能干!
中午头,她去楼下看了看,提溜着麦子上来了,说已经干了,拣拣吧!
啥?洗之前没处理?
没啊!
然后就扒拉,她扒拉完一遍让我再扒拉,说她眼神不好,怕有没看见的。
……
我一扒拉,发现捡来的麦子质量不好,很多秕子,但老人家辛苦捡了来,又辛苦打成麦粒,我总不好嫌弃。
选完,我婆婆又拿簸箕簸了一下,看得我……
正确流程,应该是先簸后选,把不好的去掉,最后再洗,洗完晾干以后直接装袋去磨,现在洗好了,再折腾,洗的意义何在?
唉,想必买的面粉也不会多干净,睁只眼闭只眼,就这样吧。
带着婆婆一起去隔壁村的磨坊,她不太认路,进了院门发现那家不是,我就去找街边乘凉的大娘们问路。
结果我婆婆紧拦着不让问,“哎呀问啥问!再天我让那谁领我去镇上磨!”
我不理她,心里话,我嘴巴一动就能解决问题,为啥要改天?
路边几个婶子大娘特别热情,齐刷刷一起给我指路,就差领着过去了。
这多省事?不比你改天再找这个那个的跟你去别地方快?
只是 ,我这心里,总觉得洗完再扒拉了又扒拉,真的不卫生……
再蛐蛐公公。
昨天老两口赶集买了半个西瓜,半下午的时候,我切了一小半,跟婆婆吃了,那一多半,放冰箱了。
今天上午过来,看见那半个在茶几放着。吃着午饭,我公公就开始发飙,骂我婆婆:一天天的就知道藏!藏!藏!我昨天晚上回来以为没了,都没捞着吃!
我赶紧说,是我让放起来的,天这么热,一次吃不完,不放冰箱怎么行?
他不听,依然在那嚷嚷,总而言之就是嫌我婆婆把东西都藏起来(我婆婆确实喜欢藏东西,藏得我们啥都找不到。)
我心里话,你没手啊还是没眼啊还是没嘴啊,不会找?不会问?
但话不能这么说啊,就跟我婆婆拿她儿子说事。
我说你儿子正好相反,冰箱里有啥他都能扒拉出来给吃了,想藏都藏不住,我爷这是拿架呢,就等着伺候到嘴底下。(我们方言管父亲叫爷,大伯叫大爷二伯叫二爷)。
说着说着,我儿子在那接话了:我跟我爷爷一样,不拿出来不知道找着吃。
嘿,还有送上门找训的!
我立马扭头对着儿子发火: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没手啊还是没脚?!
咳咳 ,我这算不算指桑训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