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给妈妈讲了一个长长的故事,故事如果刚刚发生,我想我可能思维混乱,无法表述,但现在那些事情历历在目,如同昨天的晚餐虽然到今天已经恶臭,但咀嚼的人还是尝遍了其中滋味。人在接受一件事情的时候是有迟钝疑惑的,一方面不了解实情,不知道有些人的底线会无耻到没有下线。好像轮船行驶在大海上碰到一个浪花,总觉得无伤大雅,却不曾想暗礁就在浪花下面,再大的船只触礁伤及根本都有倾覆的可能,更何况是人
本来不相信命运的人,突然有一天就开始动摇了,似乎冥冥之中有一双手早已掌控了你的一切,无论怎么挣扎都会被命运拉入归途,人生何其不幸,要经历这人世间的众多磨难,人生又何其幸运,经历过这些我依然活着。
距离春节仅仅只剩下两天时间,突然就病倒了,高烧39.5度,浑身又冷的发抖,好在工作已经告一段落,于是一个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穿梭于拥挤的医院。
医院从来不用担心生意,自有源源不断的病患着急的赶来,有时候为了抢夺一张床位而绞尽脑汁的想各种办法,我曾经见过撒泼打滚式的,苦苦哀求装可怜型的,用官位职权威胁型的,人生百态在医院这个小小的角落尽情演绎,听多了他人故事,又曾在医院面对过白色恐怖,养成了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来这里的习惯,但是这一次好像就已经是万不得已,所以只能冷冷的看着挂号的长龙,无奈的排在最后的角落。
点滴在当前严控的状态下毫无悬念的重出江湖,我相信自己有硬抗的勇气,但身体在病毒的侵袭下丧失了自愈能力,一个人在医院厕所里吐到两眼冒金花,因为怕眩晕后无法自控的跌倒,不顾他人异样的眼光坐在冰冷的地上歇息,直到清洁工阿姨扶我起来,稀里糊涂的挂号看病缴费拿药,然后坐在熙熙攘攘的输液大厅,家人众多的我,人潮涌动医院,却没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身边
大约是年二十九,武汉疫情爆发的消息像原子弹爆炸一样光速传播过来,突然之间每个人看别人都充满了不信任感,好像眼前经过的人不是人而是移动的毒株,广播里一遍遍提醒保持安全距离,必须佩戴口罩,医院里突然乱的无法用语言形容
没有过午不食的习惯,但奈何过午后点滴依然还有过半,这是一件唯一无法加速度的事情,即使内心急躁,肚子咕咕叫,还是无法如人饮水般一饮而尽,索性开始点外卖,第一个外卖等待了半小时还未配送,打电话被告知暂停营业,让自行取消。然后惊奇的发现所有餐饮店都关闭了外卖通道,好像一夜之间回到了八十年代,纵使手机APP再多,小程序再优化,通信如何发达都毫无用处,在生命受到威胁的今天,没有人愿意冒着风险去挣钱!
经历了头一天的尴尬场面,年三十的早晨我一早就自行开车去排队,我曾经提议让医生一次性给我开三五天的药量好让我省去排队的时间,但是医生觉得有必要每天监测一下疾病的发展。我一度怀疑他们就是为了多次收费,后来一想又觉得荒缪的可笑,一次性开药总比一次一次开药来的保险,临近年关,在大多数人的思维里都会认为吃药打针不吉利,有些人也许能抗就抗过去了,实在抗不过去也尽量避开这些喜庆的节日。
大约是思绪混乱的很,停车的时候撞到后面的保险杠才拉回了我的思绪。年三十这天医院果然冷清了不少,医生也在肯定着我的恢复速度,我在纠结明天是否继续,医生的建议是可以改为药物治疗,病毒性感冒有时候可能要人命,有时候又仅仅是为了检验一下自身的免疫力,所以谁都不敢轻易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