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里士多德说:“人生最终的价值在于觉醒和思考的能力,而不只在于生存。”

通俗的讲,亚里士多德是想表达这层意思,即,人从动物上升到理性思维的灵者,他所追求的就不仅仅是生存问题,更多的是爱智方面的思考能力。亦即对于存在的根本和存在的关系,以及它的发生缘由,思维灵性活动高于生存本身,换句话说,人是为“求真”而活,“求存”只是他生命维系的一个手段或附着,不是目的本身。
柏拉图断言感觉不可能是真实知识的源泉,亚里士多德却认为知识起源于感觉。但对于理性自身的理解,亚里士多德和柏拉图一样, 认为理性方案和目的是一切自然过程的指导原理。他说:“智慧不仅仅存在于知识之中,而且还存在于运用知识的能力中。”

本体论,认识论,存在主义,结构主义…… 一路演绎下来,流派纷呈,风格迥异,大哲们在理性逻辑推理演绎中寻求各自理解的或真或美。
递升又漫延。

前些日子一直在读王东岳的书,包括他的视频讲座,经常与友们讨论王先生的思想,觉得他是中国近代关于哲学方面的一个难得的人物(因为国内本土几近没有谁可以被称谓哲学家的,所谓的家大都只是研究哲学家思想的思想家们),就像他自喻说的那样他是当代的老子。
个人还是极其佩服他的学识的,尤其是东西方文明的差异部分,包括中医,易经,道德经,佛教等方面的解析,有理有据,求实端正,见地不依。在这点上,感觉,他这个民哲高于国内学院派的专家,因为专家们难免受缚于他们的学识和他们所处环境的影响,言辞里常带有某种不好言说的圈养的痕迹。

但对于他站在物性世界观所推演出的生物主观感知能力不是为了客观真实反应外部世界(生物、包括人性也是物性的一个泛衍),而是为了维持自身存在演绎出的代偿”能力(亦即是说万事万物都是以“求存”为目的的)的结论却不敢苟同。
以为,王东岳先生按“物性”去诠释他的“递弱代偿”似乎也是无可厚非的,但觉得他忽略了一个结构性问题,即不同层级的存在(形式),其属性是间断非连续性的,跃迁前后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结构存在。譬如,后物性生命存在层(信息、数据、算法、图构,空心化的生命体等等)怎能完全划归原始物性集合域中呢?

就智人而言,理性产生的初级阶段,原因或许是为了求存,但理性涌动一旦从无到有生成运行起来,可以说已经从物性的粒子实态跃迁到了信息虚态(虽然他还有个粒子皮囊,但信息虚态愈发显现),信息是什么?我想,用物性的粒子波能观已经无法做出准确的描述。空心化了的理性(云信息矩阵团)因为就虚,故而是漫无边际的为了追求自身丰厚的“桥路通洽”而不断地进行着自洽、它恰和续恰思想,以求“真样的正确”实现。所谓“真样的正确”不过就是一个层级场中能解释存在及存在关系现象发生的逻辑模型而已。

当我读王东岳书的时候,我觉得他的观点有问题,即思想陷入物存而不能解放,即对于生命的“递弱代偿”律动表现,被物化了的思维逻辑所遮蔽了。这是我在另一篇小文里说过的话,以为所有的存在都是有层级的,我们不能用低级层的思维模式去套用高级层的存在关系,除非你确实找到了通径,用类比法,大概、不严谨地做一个近似的描述通解。

“谬误有多种多样,而正确却只有一种,这就是为什么失败容易成功难、脱靶容易中靶难的缘故。”亚里士多德说这话的意思,应该是依据纯几何逻辑推理所得吧。

而我猜想,存在及其关系的正确性远非是唯一的。“真样”只有一个,但“正确”却有多种可能。因为我们永远都是生存在无限拓展的有限视角中的存在体,我们只能按我们的视界去认知可认知之事物。譬如,按弦论的十一维空间观去理解,倘若突破不了维的屏障,我们思想的视野临界夹角或许只能困于36°×3=108°之内。再譬如,按平行空间观去理解,由于空间扭矩不同,成像自然不同,就“真样”而言,得到的只能是自身的一个“正确”,而非全真。这或许也是我至今为止不敢言说“大道至简”的缘故吧,仅能体验一下“道法自然”下的小道有成。

递弱代偿,说到底就是一种以“物存”为根本、以粒子态为要素的归纳统计所得到的现象描述而已。它是有条件限制的。在此条件下所获得的“反之动”一路退化为上道之行说,显得十分荒诞。生命为何要不断地进化?祂的走向是单相矢,还是漫射矢?这个提问依然隐藏着一个本源及最终目的几何问题。

尽管此前所有的物性都以存在为目的,但智者步入理性之后的求索方向,觉得亚里士多德说的依然成立。所谓“真样的正确”,或许就是灵性体为了自身过程感应,所营造出来的节点闪烁——发生的美感享受。

幸福是把灵魂安放在最适当的位置。
你觉得这句话美吗?说这话的人就是亚里士多德。他是世界古代史上伟大的哲学家、科学家、教育家,堪称希腊哲学的集大成者。记住,他是形式逻辑学(The formal logic)创始人。

记:那日,与刘东在微信上聊起西哲笛卡尔和他的虚数。说,具象思维具有遮蔽效应,我们国人,思维里最最缺乏的就是像他这种人,虽然经常把什么“有从无中来”挂在嘴边,但真正涉及到的时候,因为不实用,便把它们划为荒诞类别,要么故弄玄虚做玄之又玄状,要么就停止不前。因此,在这方面很难突破临界,至始至终都逗留在一条由先人建立起来的曲面上做摇摆滑动,而不肯有个凌空跃迁实现,抵达更高一级的曲面认知层。抽象思维离我们惯性思潮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譬如,勾三股四弦五这类工匠具体个案,怎么可能与毕达哥拉斯定律相提并论呢?)这是尚古思潮无法回避的悲哀,虽然尚古也挺好(一直以为,在传统思潮里到处充斥着暮人的幼稚说,就像老年人上了岁数带着返老还童的感觉,与其说是老成,不如说它很幼稚,且这个幼稚是来自于自我标榜的那些博大精深成分——一个滑稽的反之动的荒诞)。我们需要解析,但更需要批判,解析不完全等同于批判,二者还是有差异的,或许“解析+批判”才是最好的尚古吧。
友说,多维度的看和思会好一些的。我想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吧,大同文化见不得异己分子,这是很可怕的环境遮蔽。在此遮蔽下,一些自喻为具有独立思想的人,其实不过是在重复着奴化了的翻版新说人而已,模式依旧,老样。弟子规下的新暮人,拿什么去独立着自己的思想?
人啊,切莫将自己公式、模式化,被熟悉的知识和经验所奴役。

尝试用数学语言建个思想运行模:
∑(解析+建构+批判)×时间=迭代集成;迭代集成收敛=跃迁实现。
纯属思维游戏。好玩!
另,必须附上一句,对于哲学之类的学问,我是根本不懂。今,就亚里士多德的观点与王东岳先生的结论之比较,仅是个人比较肤浅的一个感觉而已,读书随思三两语,滑过,谈不上什么理性逻辑思维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