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卫国奸佞害忠臣

一日,晋文公坐朝,正在与狐偃等议论曹国和卫国的事情。近臣启奏道:“卫国有国书来报。”

晋文公说:“这必定是叔武为其兄长求情。”打开国书一看,信中写道:

寡君没有泯灭复国之志,举国臣民,都希望君能帮助卫国,早日复国。

陈穆公也派使者到了晋国

,代替卫国和郑国表达悔过之意。晋文公各自回信,让他们各自回国,并命郤步扬不必领兵阻拦。

叔武得到晋侯的回信,急忙驾车去陈国,迎接卫侯。

陈穆公也准备派人护送卫侯回国。

公子歂犬却跟卫成公说:“叔武为君已久,国人都归附于他,邻国同盟,此番来迎接君,必定是受他所托,恐怕有阴谋,不可轻信。”

卫侯说:“寡人也有这样的忧虑。”

于是便派遣宁俞先到楚丘,打探虚实。

宁俞只能奉命而去。

到了卫国,正值叔武在朝中议政。宁俞入朝,看到叔武坐在殿堂东面,向西二座,一见到你那个与,便降坐下来迎接,非常恭敬。

宁俞假意问道:“太叔摄政,为何不坐正位?”

叔武说:“正位乃是吾兄所坐,吾在一侧,尚且不安,哪敢坐在正位?”

宁俞说:“宁俞今日房间太叔之心啊。”

叔武说:“吾思念兄长心切,望大夫早日劝君兄还朝,以宽慰我心 。”

宁俞遂跟叔武约定好,六月辛未吉日入城。

宁俞出朝后,四处打听,听到众官员纷纷议论说:“故君若再回来,一定会将我们分为留在国内和跟随出逃两派,跟随着有功,留守者有罪,如何是好?”

宁俞说:“我奉故君之命特来传此谕:无论是留守国内还是跟随出逃,都是有功无罪。如各位不信,可以在此歃血为盟。”

众官员说:“若能共同进退,那有什么可疑的?”

宁俞遂对天发誓说:“跟随者照顾君主,留守者护卫国家,国内国外,各行其力,君臣协力,共保社稷,倘若欺瞒,神明共殛!”

众官员欣然而散,说:“宁子不会欺骗我们。”

叔武又派遣大夫长牂驻守国门,吩咐道:“如有南面来人,不管早晚,立刻放进来。”

宁俞回复卫侯说:“叔武是真心迎接君回国,并无歹意。”

卫侯听了宁俞的话,也信的过了。

可无奈公子歂犬谗言诋毁在线,他害怕到时候二人不合,反而会被卫侯治个欺君之罪,又跟卫侯说:“太叔与宁大夫约定,哪能不提前做准备,以加害于君?君不如提前回去,出其不意,这样才能破了他们的阴谋。”

卫侯听从他的建议,即刻便出发了。

公子歂犬自请为先驱,在前面打探消息,卫侯准许。

宁俞说:“臣已与国人商定好了归期,君若提前先行,国人必定会疑惑。”

公子歂犬大喝道:“宁俞你不想吾君速速回国,这事何意?”

宁俞听了便不敢再多言,只能说:“君驾若发,臣请先行一程,以晓谕臣民,让上下安心。”

卫侯允准,并说:“请跟国人说,寡人不过想早点与臣民见面,并无它意。”

宁俞走后,公子歂犬说:“宁俞先行,这事可疑,君行不宜过迟也,怕他提前回国布置阴谋。”

卫侯便催促驾车的人,全速向前。

宁俞到了卫国,城门守将长牂知道他是卫侯一行的人,随即便放入。

宁俞说:“君即刻便到了。”

长牂说:“之前约定辛未日,今天是戊辰日,为何如此之快?你先去城内报信吧,我在这里自当奉迎。”

宁俞刚转身,公子歂犬的前驱已经感到,说:“卫侯就在后面。”

长牂急忙整顿队伍,迎接上去。

歂犬先入城了。

当时叔武刚亲自监督宫人,打扫好宫室,自己在庭中洗头,听宁俞说:“君要来了。”又惊又喜,仓促之间,正想问为何提前到了,忽然听到车马生,以为是卫侯到了,心中十分激动,都没等到头发干,也没有挽髻,便一手握着头发,急忙出去,正好被公子歂犬看见。

公子歂犬害怕叔武在朝,恐怕他与卫侯相见,说出此事的前因后果。

于是他远远的看到叔武,便拉弓射箭,“嗖”,一箭正射中叔武的心窝,叔武中箭立刻便往后倒地。

宁俞急忙上前去扶着,可惜回天无力。

元咺听说叔武被射杀,大吃一惊,大骂道:“无道昏君,枉杀无辜,天理岂能容他?吾定当投诉给晋侯,看他王位能够坐稳?”痛哭一场后,他急忙逃奔到了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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