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的传说

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本文参与书香澜梦第169期“电”专题活动。

和很多东西一样,电成了今天这个时代最常见的事物之一。常见到我们似乎已经忽略了他的存在。现代人一天24小时,离开电已经无法运转。比如电灯,手机,取暖,空调等等,对于现代社会来讲,其作用和功能不亚于空气。而且现在电路设备基本上都是在完备且高效的运转着,保证了社会活动的正常进行。

但往前回溯二十年,甚至十多年,电路得完备性并不如现在。那时候,每逢暴雨天必停电,即便是不停,父母也会让我们拔掉电源插头,关掉电灯等一切电器设备。

当暴雨下个不停的时候,电路就瘫痪了,这个时候快被人们遗忘了的蜡烛就出场了,昏暗的烛光虽然比不上电灯的光亮,但在外面漆黑晨晨且电光闪闪的雨幕里,却仍然给人一股安全感和亲切感。

这和电给人的感觉是不同的。蜡烛的点燃是一场及时雨,带给人突如其来到温暖。而电的光更像是父母的关爱,如晴天里不曾缺席的阳光,让人觉得这是普遍的,理所当然的。

我想,时间再往前回溯几十年就不是这样了。回到电刚开始普及的时候,它的出现不亚于圣母降临人间,我现在自然无法体会一位老人站在一片他眼前的整个世界都亮着电灯光的心情,在这之前,他或许用蜡烛,等烛落了,在桌子上留下一摊硬梆梆的蜡油;或者是用煤油灯,伏案写作,等到站起身来之后,旁边人看到他的眼睛被煤油熏了黑黑一圈。而这些,也只建立在那一根根蜡烛或一盏盏煤油灯辐射一小块地方的基础之上。

而现在,他只需要一按开关,哗得一下,整个世界都敞亮了。黑夜和白天不再有区别。你说:“这难道不是圣母之光普照世界吗?”还不止这些,慢慢的,有线电话,无线电话出现,靠着一根似有若无的线,人们就能听到千里之外所牵挂之人的声音。嗬,该不会说在梦中吧——他的声音如此清晰,他的样貌却只在脑海中浮现!

我不能体会初见电之光时人类的喜悦。但我仍然记得我家拥有第一台电视机时的快乐。那仅是屏幕尚不到一尺长的一台黑白电视机,可是,他上面播出的,是时代的声音,是世界的新闻,我听着中央电视台主持人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播报今天新闻,预知明日天气。我看着电视上的毛主席挥斥方遒,指挥千军万马建立新中国。那是一方电视吗?不,那是一方新世界的大门。

我们渐渐淡忘断电的慌张、烛下的局促,只因电化作空气般的存在,默默托举着日常。它把遥远变咫尺,把黑夜变白昼,把贫瘠的时光酿成丰盈的日子。这束由智慧与汗水点亮的光,不仅驱散黑暗,更让每一个平凡的当下,都拥有滚烫的生机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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