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渠大鱼

我是个平凡人,心里总盼着能追求到公平平等,可眼里看见的、耳里听见的,都像蒙着层薄纱,模模糊糊看不清听不见。

五一开车去接闺女,出发前领导开会反复叮嘱:“控制舆情,别瞎评论,别乱转发。”上了高速,眼瞅着道边绿油油的杨树,全让美国白蛾幼虫啃得只剩叶柄,春天里竟透出股秋意。树叶几乎被啃光,光溜溜的叶柄支棱在枝头,小虫嗖嗖如司马之心路人皆知,顿生我花开罢杀百花之感。

路上想起新闻里“董小姐4年拿下博士学位”,突然觉得荒诞。接上闺女,孩子一路没多说话,我知道国家提倡“快乐学习”,可普通孩子哪有退路?她只能在“内卷”里默默咬牙:别人两三年能到手的学位,她可能得花五六年,但这是平凡人抓住公平的唯一法子。

傍晚的衡水湖边,我独自坐着钓鱼。没有像他人那样撒下大量饵料,自然钓不到“大鱼”。这让我想起“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生存法则——我们辛苦工作十年未涨的工资,或许早已被层层盘剥,成为老板向上攀附的“饵料”,最终落入少数人腰包,化作新闻里的冰冷数字。

春风拂过芦苇荡,鲜嫩的绿浪翻涌,却掩不住深处枯黄的旧茎。湖水偶尔泛起腥臭,不知是水底腐败的气息,还是现实中那些被掩盖的不公。我们看不见“工资消失”的真相,正如看不见芦苇荡下的枯杆,只能在生活的浪潮里,感受日复一日的苦涩与无力。

芦苇荡在风里晃,新绿底下藏不住去年的枯杆,白花花的直刺眼。湖水偶尔飘来股腥臭,说不上是水底腐泥,还是生活里那些藏着的腌臢事。

大浪淘沙沙不尽,鱼臭无形掩水底。哪怕小渠藏大鱼,我与功名付流水,只待张角转世问苍天,何愁难醒世间人,君子持竿钓日月,怎愿世世代代做那困守湖边的愁渔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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