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忙到很晚很晚,只要在工作中,很晚是常态,常态就是习惯,习惯了常态,就变成了无奈。
我在无奈中忙到很晚很晚。
开发区的路灯,一罩接着一罩,单调地亮向远方。
工作是做不完的,给明天留一点吧。
我决定罢工,因为我要沐浴更衣,卧以待旦。
打开沐浴房,给自己涂满香皂,全身到处都是,涂的没有人认得出我是谁。
喷头的热水,仿佛尼加拉瓜大瀑布一样,冲刷着这不知道谁的躯壳和躯壳里包裹着的我的灵魂。
这是一天你最快活的时刻,来吧来吧,你家那挂大瀑布,让我在瀑布里游泳,像一条快活的小金鱼,无忧无虑,没病没灾。
我哼着快活的小曲子,很想问问热水是谁发明的?这个发明很得味吗!
忽然,停止了歌唱,我看见玻璃房外,地面上有一只模糊的怪物,仿佛一条巨蟒,慢慢的蠕动着。
我的心跳出来我的心室,几乎从我的喉咙脱口而出:“妈呀!”
强忍住恐惧,双目死死的盯住,看它往哪里爬。
这怪物停止了蠕动…
怎么?
这怪物我有一点熟悉!
这怪物…是…我的脚…的影子!
被内射灯投到了玻璃房外的!
这怪物原来是我的脚!
活活被自己吓了一跳!
自己吓自己,吓得不轻。
难道我的脚真的像一条大蛇?
我端详着尼亚加拉大瀑布里面的大脚丫子,今天走了2万步,又是爬高又是爬低,我的大蛇脚兄弟,你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