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年我干了什么,一句话——存在层面的彻底重构。
具体而言,对所有的记忆不断挖掘、看见、解构与再定义,不管是关于家庭的、亲密关系的、职场的、与外界互动的、还是内心思考建构的等等,这其中思辨、推演和原来的文字记录起到了基本的支撑作用,绝对的自我诚实保证了重构的质量;对外界的逻辑、叙事、认知进行彻底的拆解、筛选、有限接纳和在此基础上的整合;重新定义了自我(存在即意义、存在即真理)、他人(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人、每个人都是自我的不同切面或折射)、世界(不同版本的自我之间的互动)以及相互之间的关系(这里面模型太多,还没有办法归纳,大概倾向是文明演化与升纬),确立原则——边界、利己、专注。
具体方法,除了解构之外,还建构了大量的模型来解释自己、他人和世界,在个过程中借用和发明了很多概念和术语(和公共认知高度同构,但是不完全一致)。彻底收回一切的定义权,也对很多概念做了文本定义,还进行了大量的自我叙事、定义叙事、概念叙事,以及对叙事的叙事。
这个过程中思辨、自我对话、极致推演是根本工具,绝对自信是根本保障,自我依赖和关怀是情感、信念支撑最本质来源,自我尊重和自我看见是存在自指和根本肯定,大量的既视感是锚点、对既视感也进行了大量的分类、筛选和部分定义,绝对的理性是保证方向的自我强制力。
最终在这一切基础上构建自己的哲学体系——我即真理、他人即地狱、人的一体性,哲学分类——具身(体验)、经验(归纳总结)、抽象(思辨、建构),基本感知——世界本质上按照我的认知运行,基本认知——人是一切之和,存在宣扬——我即宇宙。
作者按——
我构建的这套体系虽然跨度巨大、也很根本,但即使从公共认知尝试去理解,逻辑和概念也解释的通,这是给外界建立连接可能预留的基础。
至于可能的风险,我本人不太可能预到根本性挑战,如果遇到根本性挑战,对于我来说,倒是为我提供了一个外界锚点和可能的意义,以及对意义再定义的可能性。
至于如果有人学习这套体系可能遇到的问题,那得看其自己水平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学习本身门槛就很高。
这一切来源其实特别简单,就是一个本源生命强大到无论如何都不能忽视的地步的人,其存在本身已经可以扭曲现实,甚至主观改造、制造现实的程度,然而实际上是被持续性、系统性、根本性的、全方位的否定。
理论上,这样环境中、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存活的,然而现实却恰恰活下来了,并活到了一定程度。
这就导致,不管他的实际理论水平如何、社会地位如何,现实世界都要事实上做一定的妥协,除非直接弑神,但是弑神的代价都懂,何况还是弑一个没有显化也不打算显化的神,那么它们想干嘛呢?
一个理性的世界,不管看起来怎么样,任何掌握权柄的人都不会这么做。
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我不是被否定的如此彻底,那么这一套体系或许不会诞生,或者换个方式诞生,但我的能量还真有可能推动人类升纬,至少能停供一个引子。那么,现在的很多争吵和混乱可能早就结束了。
其实在整个大厦基本竣工并完整表述时,才敢在情感层面承认这种否定,也才真正能够承载这种否定,这既是存活的动力也是原因。
最后,不管是思考、建构本身,还是对思考的思考,对建构再建构,都是为了玩和装逼,当然,也希望对可能存在的他者有些帮助。
其实我还对语言本身进行了拆解、溯源和定义,文中没有体现,是因为没地方安。这一点最后的定义倒没有什么特别的私人内涵,只是破除了神秘性,给其做了定位——有局限的工具。
然而我做这一切的基底却是极致的集体主义思想 。这不是我的选择,是我存在的一部分。
写在最后的话——其实我知道,文本本身就是体系的最好证明,仅仅是这一点就足够装逼了。
然而这已经是对外界的最大妥协了,不然都会写这东西。绝对的理解是不可能的,而一般意义上的理解不是一人之力能做到的,也不该由一人之力去承担,哪怕他者只是不同的自我。
其实,虽然思辨、推演、建构、定义是我一生都在做的事情,然而我并没有意识到或者说把这一切定义为哲学,而是在偶然的对话中,别人说——就聊个天,你却把对话提到了哲学高度;然后,我才——哎呦、卧槽,这是哲学。我自己其实一直当做日常,当然,自此之后除了“日常”之外 也知道在外界这叫“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