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骑电动车带狗去剪毛,到目的地2公里,一个来回4公里,给我紧张的不行,很怕错把油门当刹车。不是高峰期,路上车并不多,但我一看到车还是不由得紧张,特别要过马路的时候,心提到嗓子眼儿。
什么时候开始胆子这么小了,之前骑自行车也怪紧张的,但是自行车自己把控能更多一点,毕竟需要手脚并用,不想电动车,省了力气也失去了部分把控感受。
我11岁开始骑自行车,上学放学不到两公里的路程,除了节假日每天都得骑,风雨无阻。小时候的冬天很冷,零下二十几度是常态,也没有撒盐,马路冻的厚厚一层冰。经常一不小心打滑,连车带人都摔跟头,真是一点不娇气,起身拍拍️身上雪继续上路。
陈大胆是发小开玩笑给我起的外号,我小时候胆子贼大,孤身一人敢去深山老林。那时候人迷信,就说二道沟里有怪声,还说什么见过披头散发的女人。我自己去过并没见到。
二道沟是两座高山相间的一道深沟,常年不见阳光,非常阴暗潮湿,也因此生长着很多其他山上不具有的植被。像单叶芹、刺龙芽菜,还有地龙骨等等野生药材,秋天在松树林里还有蘑菇。对我来说那里简直是一座宝山,每次去都不走空,隔几天再去又是新的一茬,又是满满一筐的收获。
有一年一个消息传进每个村人的耳朵里,某某动物园眼镜蛇跑出来了,以每秒几公里的速度往这边穿行。说眼镜蛇可太厉害了,毒性大,还能生吞一个人,越说越传神,大家都不敢上山。那时候人很单纯,什么都信,现在想想挺扯的。
身为那时候的我也信了,但是我还想去菜蕨菜,一旦过季了蕨菜就老了,不能吃也不能卖钱(小财迷)。我跨上箩筐还是去了,有个风吹草动都心惊一下,小时候有股子劲儿,越害怕越想弄明白是什么吓唬我。
就顺着动静去找,有鸟窝鸟蛋,有小兔子有松鼠,也可能有天比我还胆子小的小蛇,反正就是没有眼镜蛇。大家都不上山,倒把我成全了,那阵子我天天满载而归。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陈大胆消失了,也许是长大了,想的多了,也不愿意冒险了,也看淡了。小时候愿意为了守住陈大胆的名号上山下河,并以此为荣。在班级选班长时候,愿意首当其冲的举手,站在讲台上向老师和全班同学举荐自己。
如今什么都往后退,不岀尖冒头,风头都留给别人,我躲在最后面冷眼旁观。成了透明人,做了那个不声不响的普通人,没有特点,没有特色,化为一粒沙子,洋撒进沙滩上,融进尘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