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岁故里亿当年—我的老师和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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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无虑的童年,在不经意间,就过去了,开始上学了。

我上学时,还是过完春节,就是春季的学期上的学,之后再新上学的,都改为秋季上学了。我们这些正在在校读书的,相等于多念了半年书,

我就读的小学,在我们大队队部所在的村子,就是上甸子村。学校在村子的西北角,在学校的四周,都有路。学校的西边,是一个小队的场院,有一个小房子,北面和南面就是田地,东面是村子的住户。

学校一共两趟房子,南面的是几个教室,北趟房子的东面的是老师的办公室,与办公室相通,在办公室的西面,是一个有炕的房间,是学校晚上打更住的。有一个阶段,我们是学校最高年级时,在秋收的时候,我班多个男生在晚上负责看管校园地打下的粮食,我们就住在这个房间里。再往西面的房子是空着的,放一些杂物,还放过一个乒乓球的案子。在教室的南面,有一对篮球架,在学校的西南角,是厕所。

我刚上学的时候,是在最东面的教室,每升一级,就往西移动一个教室。等我离开锦州的时候,就在最西面的教室了。

在一年级时,教我们的是曹老师,她丈夫是我们大队的会计。现在,曹老师已经过世了。他的儿子比我高一年级,叫贾建伟。在我读三四年级时,我跟他在学校住过很长的时间,看着校田收下的粮食。那个时候,我们虽不是一个班的,但关系像自家兄弟似的。

多年之后,我在锦州的一家公司工作时,办公室新来一个大学生,姓贾。当时,也没有当回事,只是把他看作正常来的同事。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孩子,是贾建伟的儿子。看着儿时伙伴的孩子,有着一种特别亲的感觉。

说世界大,确实很大。说小,也小。兜兜转转,与小伙伴的孩子成为了同事,或许,这就是一种缘分吧。

现在贾建伟在我们乡的原来是商店的位置,开着一家药店。我还去过几次,买过药。多年过去了,依稀可见当年的模样。开着店,生活稳定,且强于其他的同龄的人,这也算是有成就者了。

到了三年级后,就是田老师教我们了。我在离开锦州的时候,还是他教我们。在锦州的公司工作时,田老师的弟弟,在我所在的公司做保洁,当时我们都是坐同一辆通勤车,彼此很亲近的感觉。听他的弟弟讲,田老师居住在锦州市内,跟孩子在一起生活。

当时,我们的校长是戴老师,他的媳妇也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姓沙,听说戴老师在凌海市居住。

记得在读三四年级时,戴校长的侄子,跟我们在一个班,共同读过好像有一两年。名字记不得了,只记得他的奔头挺大的,还记得他给过我们一次白面饼。

好像是在秋冬季节,校园地收完后,我们班好几个同学一起住校看粮食,其中就有他。一天晚上,他嫁到我们公社所在地的姑姑,叫他去吃晚饭。我和班上的刘玉琢陪着他去的。记得是从我们大队部的西面,有一条小道,可以直接到他的姑姑家。

当时他姑姑应该是跟公婆住在东西屋,他姑住在东屋。他吃的什么,当时我们也没看,我们也没有进屋,就站在外屋地等他。我们东北很多的房子都是进户放在房子的中间,入户后是厨房,然后才能进到住人的屋子里。我们都把厨房这个屋叫做外屋地。

他吃完饭后,他姑姑又悄悄地给他拿了几张薄饼,至于为什么要悄悄地给,没有搞明白。之后,我们开始往学校走。在回来的路上,戴同学分别给我和刘玉琢各半张饼。总是吃着玉米饼子的我们,拿着白面饼,手感觉都不一样。我们也没有客气,我们拿到后,直接就吃了。玉米饼子,吃起来粗糙,俗话讲,扎不约的。而白面饼,有嚼头,细腻,带有香味,嚼后,都不愿意往下咽。

已经不记得当时班上有多少同学了,估计也就是二三十人吧。现在,还在村子居住的,还有几个,其余的,都搬离了家乡。

小学同学,能记住的只是几个,有联系的,则更少了。我们邻居四青大叔家的二愣子,学名佟德州,是我的同学,还住在村子里。佟俊杰,我称呼为三叔,住在佳木斯,在北京的十渡开着饭店,据说现在把饭店给孩子了,领着我三婶夏在北方避暑,冬到三亚躲寒,也算是成功人士。

我在锦州工作时,有个同事,就是这个三叔的外甥媳妇,原先就在我三叔的饭店当服务员,后来跟对象结婚后,到了锦州,入厂当了工人。

关小祥,见过几次面,生活得很好,隔几天就晒一下在饭店吃饭的照片。

陈刚,他是我前院大奶家老陈大姑家的孩子,他家是辽宁北票的,跟我同班过几年,现在居住在凌海,前几年开大货车。孩子有了孩子后,跑上海给带孙子了。通过多次的话,没有会过面。

这些是与我有过联系的。

其他能记清名字的,有赵凤权,开过汽车修理店,见过一次,属于路遇。刘玉琢,这个玉琢来自三字经里面的句。刘树德,好像是刘玉琢的侄子,走了很多年了。王立满,与我大伯家是邻居,后来去了赤峰。

赵凤权的两个堂哥家的两个侄女,跟我一班,一个叫赵素艳,一个叫赵素华。在上甸子村的同学,记得有王立国,谢什么来的,他爸是公社的领导,小名叫老疙瘩,也走了多年了。还有一个叫陆坡的,在村子开着一个超市,见过几次面,他也算是一个有成就者。

大家都是在同一片天地下,在不同的地方工作或生活着。或许,碰面,也不会记得了,即便说起了名字,也不会记得当年的模样了。

不像那些始终在一个地方上学的人,有着什么小学群、中学群的。从网上经常看到,每到什么大的节假日,总有什么小学、初中同学聚会。说句落伍的话,我是一次也没有参加过这样的聚会。不能见面,唯有遥遥的祝福!

时光,会冲淡一切,唯有当年的记忆,还依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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