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不是计较的孩子,但是涉及到我的时候,儿子就不让劲儿了,从这一点上能明显看出来儿子和我是比较亲近的。
儿子总因为我让着大姐生气,也因为我让着婆家的人生气。
用儿子的话说,不用让着她们,因为有些人就是得寸进尺,你越是让着他们,她们越过分。
我觉得这些人就知道窝里斗和他们一样的没有意义。老爸老妈经常说,有本事儿的人都去外面用,别在家里用。
我觉得这话说的有道理,也是老爸老妈一语双关,因为老爸老妈看出来大姐的行为,不好意思直说。
我呢只能让着大姐,不和她一样的。因为老爸老妈看得清楚,我不和她们一样的,就是不想让我妈我爸着急,我要是和大姐似的,是不是就和大姐一样了。
我和大姐两个打得鸡飞狗跳的,老妈老爸在里面得多为难?说谁都不合适,不说还不能解决问题。
也因为我的让步,所以老妈老爸对我的大度比较感动,因为我是从小到大家里最小最宠的那个女孩子。反而比几个姐姐懂事儿。
但是儿子毕竟年轻,用眼睛看着大姐干的这些事情,在想想我为了大姐做的这些,孩子心里当然不平衡了。
孩子背地里经常和我说,“老妈,从今以后你不行给我大姨钱,一分钱都不行。让我知道就不行。”你看吧,儿子明显的在我面前表态了。
我知道,儿子是比较佛系的孩子,但是他的佛系有尺度。
聪明的人都是有尺度的,他干啥都有自己的标准。
有些事情,和钱没有关系。大姐就是在我面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
自从我生病以后,我也想通了很多事情,所有的一切都放下了。真正的活自己了,谁都不瞅不看了。
我的不说不计较不辩驳也不瞅不看,这让大姐二姨老姨她们慌了神,因为她们的计谋在我身上彻底的没有用了,她们知道,她们咋整我也不搭理她们了。
包括大姐看见我一次,哭穷一次。就是大爷去世的时候大姐穿着一双假鞋(就是单鞋)给我看,我包里真有五百块钱零钱现金。
要说这五张一百块钱买一双大牌子的棉鞋可能不够,但是买一双小牌子的棉鞋也够用,而且得是不错的牌子。
但是我想想大姐这辈子在我面前使用的手段就没有了心情,因为大姐知道我退休了,就一直惦记着我的退休金。
老姨二姨也是这样的,就觉得我月月有工资应该给大姐点。
二姨老姨一直在我面前说,你大姐没有钱,低保金太少了不够花。
意思很明显,就是让我给她点。说实话,大姐要是好样的,给点也就给点了。
平时不给,年节的一年给个三千五千的也行。姐和妹,她没有,我接济她一些也正常。
可是大姐干的那些事情把我的心伤的透透的了,我不想了。不想用善良再去喂狼了。
大姐离婚以后,孩子一直在老妈家,老妈老爸给老弟看孩子的时候不是把大姐的姑娘送回去给公婆了吗?
那一年的冬天大姐家的孩子十一岁,放寒假的时候这个孩子来老妈家了。
小学生放假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元旦的时候,元旦过几天小学生放假了。
这个孩子来了我们家的粮店就穿着一双假鞋(单鞋,夏天穿的旅游鞋)。二十年前,那旅游鞋的单鞋都很薄,大冬天的孩子穿着假鞋来我们家的粮店了。
那是孩子,大东北的冬天天寒地冻的特别冷。一个十多岁的孩子穿的这么薄的鞋子,孩子不凉吗?
尤其是女孩子,以后长大了来月经的时候会不会痛经?这些应该都能考虑到了吧。
你说正常的人家谁能拿孩子的健康开玩笑?我看见孩子穿着假鞋把我气得直蹦。
你们家穷死啦?来送孩子特意穿着一双假鞋。我能咋滴?领着孩子打个车去商店给孩子买一双棉鞋。
大冬天的给孩子穿着假鞋不就是想让我给孩子买棉鞋吗?就为了一双棉鞋大冬天的给孩子穿着假鞋来我家,把我气得嗷嗷的哭。
我那个时候就是傻,要是现在愿意穿啥穿啥,别想再用道德绑@架我。你们家的孩子,你们家都不管我管啥。
这大爷去世也是大冬天的,大姐的姑娘那么大了。不是小孩儿了,三十多岁了。
给我看我也不吱声,你自己养的都不管你我也不管。你要是好样的,我也不差事儿也不差那点钱。
你不是那样的呀?大姐不是和老姨似的,天天吹自己的姑娘这么好那么好的吗?
你姑娘那么好?大冬天的咋让你穿着假鞋呀?少在我面前打感情牌了,这张牌已经过期作废了,已经不灵了。
什么人都一样,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别让人心凉了,凉透了真正的就没有了回暖的余地。
因为大姐不是一次在我面前这样了,不但是对我,对我们家的三口人都那样式的。
你说我和你是姐和妹,能原谅你。老公和儿子人家能原谅你吗?
就像公婆家的人对待我一样,老公能原谅她们,我能原谅她们吗?都是一样的道理。
不怪老公和儿子和大姐生气,大姐太过分人家对她有想法也是正常的。
这老舅也是听说啥了,要不然老舅不能给我打电话。
儿子:“舅姥爷,你说的太对了。我老妈现在行了,没事儿学习看书喝茶养花养草的,我觉得挺好。
我妈这样活着我心里就不惦记她了,她和我爸两个挺好的。”
老舅:“你妈小时候就懂事儿,别看你妈厉害,但是只要是真诚的人和你妈都能处上来。但是你妈是那种嫉恶如仇的人,要是把她整急眼了,这辈子也别想和她相处了。我太了解你妈了。”
儿子:“舅姥爷,你说的真对,你才是最了解我妈的那个人。”
老舅:“我小时候经常去你们家,你大姨在我们家长大的。你妈没有在我们家长大,但是我经常去你姥姥家的。
你妈才比我小七岁,你大姨比我小五岁,我们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小时候你姥姥姥爷打鱼我经常去你们家拿鱼。”
老舅说的一点不假,我们小时候一到夏天老妈老爸打鱼啥的都给姥姥家送鱼,老舅经常来我们家拿吃的。
有时候一下雨涨水以后,老舅就来我们家,老爸老妈打鱼了老舅直接回家就拿回去了。
都用那种土蓝子拿鱼,把上面绑着麻袋的那种,怕大鱼蹦出来。
老爸要是去送鱼,就骑自行车。用水桶拿鱼挂自行车后面。
老舅不骑自行车,用水桶拿鱼太沉了,拿不动。
儿子:“我姥爷活着的时候愿意吃鱼,也愿意打鱼。那个老头可是好老头,我姥爷要是活着?谁敢欺负我妈呀?不是别的,我姥爷说公道话呀,这我姥爷没有了,说公道话的人就没有了。”
老舅:“你姥爷对待我们家那是一个恩人,你姥爷心善良,这一点你妈最像你姥爷。
我三个姐夫都没有啦,但是我还是对你姥爷感情最深,我们两个之间的感情你们永远也不能明白。我三岁没有父亲,四岁的时候你姥姥和你姥爷结婚,你姥爷一来我们家,我就和你姥爷一个被窝。
那个时候没有那么多的被子盖。我和你姥爷那是一种如父如兄的感情,我上学要是没有你姥爷的支持,我也不能有今天。 ”
老舅这个事情就得记一辈子,每次唠嗑老舅都提这件事儿。
事实上,老舅也是这样做的,年年春节都给老妈她们姐几个发钱。不是发钱就好,就是一种回报。
这就是姐和妹哥兄弟之间的一种亲情互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