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柔和的阳光洒在院子,角落的大黄很乖,哗哗的水从水井里抽出来流进了白色的大塑料桶,父亲看了看手中的表钟,将那三袋白色的粉末药倒进了一个小桶里不断的搅拌,我用剪刀拆着一个又一个小瓶的红、蓝色的药水......
雪,拆好了吗?好了,小半桶的药水被父亲哗哗的倒进了白色的塑料桶里,我递过去拆开的小瓶红、蓝药水,父亲倒进了塑料桶里,十几分钟后,多半塑料桶的药水比列配好了,分不清是蓝色还是绿色?
轰隆隆的声响中,三轮车子停在了果园的地头,我和父亲先将打药的带从北向南拉好,每拉一次带,穿过树杈之间能听到我深深的喘气声,两条带像长龙一样摆在了地上,三轮车的响声在寂静的天地间炸开。
握住喷管一层层的水雾从喷头吐了出来向每一个树枝上洒去,拿着喷管的手一开始我手忙脚乱,喷洒了几个枝头后,才从树顶一个枝头一个枝头的喷洒......
正喷洒在第三棵树的时候,喷头的药水却怎么也喷不出来,父亲接过我的喷头去查找原因,我又拿着父亲的喷管给树喷起了药。
父亲还是熟于喷洒药水,在我前方的位置看到父亲的影子,将我在移在后面,加上不会喷药的我看着每一个树枝有点心烦,水珠一滴又一滴落在我的工作服上。
瞬间,树上滴落下每一个被我喷洒的水珠却吸收在了树枝和蕾蕾中,我突然间脚步慢了下来,好像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只听到喷洒药水时沙沙的声响,那声音吱吱、吱吱好像唱起了歌一样,我又细心的喷洒着每一个枝条,红色的、绿色的花蕾已经开满了枝头。
慢慢的,喷洒的树枝多了,父亲在从中的点拨,我喷洒起来掌握了一点技巧,但还是身上还是会挂上水珠珠,我白色的运动鞋早已被泥土糊住了。
天暗了下来,我们收拾了喷管和带回家了,第二天一早,我和父亲又继续给果园喷药,这次给树喷药我如父亲一样熟练了,好似掌握了一些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