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出现时,我已经怀了周时聿的孩子 症候群周时聿周以安许清梨_最新章节小说:(周时聿周以安许清梨)_(落花症候群)周时聿周以安许清梨

主角:周时聿周以安许清梨

简介: 女主出现时,我已经怀了周时聿的孩子。

没能抗争过命运,他曾为了我不顾一切和女主退婚,却也为她恨我入骨,看我一眼都厌烦。

最后我终于累了,丢掉纠缠的感情,就连孩子也不要了。

直到六年后的傍晚。

一个稚嫩的小孩敲响我的房门。

他小大人似的板着脸说:

「我爸不要我了,我能跟着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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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怔了一下,没说话。

周以安不太高兴地抿了抿唇,仰着漂亮的小脸,一板一眼说:

「老师说了,父母对子女有抚养的责任和义务……」

敞开的半扇门打断了他没说完的话。

我稍侧开身子,平静说:

「进来吧。」

屋内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他微微睁大的眼睛。

他的眼睛莫名闪了闪,抬着下巴「哼」了一声,乖乖进来了。

合上门,转身就看见周以安在好奇地四处张望。

见我看过来,他立马收回视线,有些紧张地攥紧了书包带,绷着小脸说:

「我叫周以安。」

像是自我介绍,又像是在提醒我,他是我和周时聿生下的孩子。

我知道。

从看见他的第一眼我就确定了他的身份。

因为他的长相和周时聿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似乎对我平静的反应很失望,他不太开心地偏过头去,不看我了。

我将他小小的嫩黄书包放在玄关,牵着他去洗手。

「先吃饭吧。」

周以安乖乖「哦」了一声,等我端着饭菜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自己爬上凳子了。

我问他为什么突然来找我。

周以安埋头去戳碗里的小青菜,垂着的小脑袋又黑又圆,声音含糊不清:

「我和他吵架了,他砸东西让我滚,说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原来是闹脾气离家出走。

那周时聿应该很快就会把他接回去了。

也对。

毕竟六年前周家为了争周以安的抚养权和我闹得很难看。

现在更不可能不要他。

我的筷子一顿,说不清此刻心中是何意味。

我不知道周以安今晚会来找我,所以只有简单的两菜一汤。

他很挑食,不吃葱也不吃胡萝卜,挑到最后无菜可吃。

周以安苦大仇深地盯着被戳烂的菜叶,偷偷瞥了我一眼,又心虚地咽了下去。

初见面时还带着小小的盛气凌人和骄纵,现在又挑食不爱吃青菜,想来他在周家是百依百顺,受尽宠爱。

应当没有受委屈的。

我稍稍放了心,洗完碗后等周时聿派人来接他。

一等就等到了九点半。

六岁的小孩困得很早,他从书包里翻出睡衣,用眼睛四处张望,撇撇嘴说:

「只有一个房间诶。」

「今晚我和你挤一张床吗?」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不知道为什么,周家还是没有派人过来。

我只好妥协。

「嗯,今晚你和我睡。」

我本以为周以安会发脾气。

毕竟简陋的一室一厅自然没有周家的豪宅别墅住得舒服。

但周以安只是抿起唇,目光闪了闪。

擦完脸哼哧哼哧换完睡衣,蹬着腿就自己爬上了床。

就像吃饭时虽然看起来嫌弃,却也一声不吭把我夹进他碗里的青菜吃完了。

他在被子里拱啊拱,拱出了一个小山丘,不知道从哪翻出了一本童话书,又露出眼睛偷偷看我,忍不住催促:

「你不哄我睡觉吗?」

瞧着还挺开心。

2

把周以安哄睡着后,我翻出了周时聿的号码。

犹豫很久,还是没有拨通。

我和周时聿已经分开六年了。

起初我们都以为可以对抗命运。

那时候家里突然破产,周家悔婚,瞒着周时聿给他和许清梨订婚。

他为了我,不顾一切和许清梨退婚。

就连继承人身份都不要了,他挨了周老爷子一顿家法,半个月都没能下床。

见我掉眼泪,却还忍着疼,笑意懒散地低声哄我。

我以为会好的。

破产会好的,周时聿会好的,未来会好的。

但是没有。

我和周时聿瞒着所有人结了婚。

或许因为周时聿对我从始至终的坚定,怀孕后,我也从来没有想过不要孩子。

直到生产前夕。

我忍痛打了很久的电话,周时聿都没有接。

邻居将我送去医院,等我醒来时,看见的是一个冷淡又漠然的周时聿。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能在朝夕之间变化那样大。

大到他看向我的目光里全是陌生厌烦。

许清梨来看过我一次。

从她的口中,我得知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由于系统投放时间错误,迟到的女主出现时,男主已经和别人产生感情。

作为修正的代价,男主错误的感情开始颠倒。

从前他有多爱我,如今就有多恨我。

许清梨看向我的目光可悲又怜悯,临走前,她低声问,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孩子未来会怎样?

我忽然呆住,有点茫然。

我不知道该恨谁了。

我该恨周时聿吗?可他自己都弄不清自己的感情。

我该恨命运吗?可是恨了又怎样,我什么也改变不了。

那时我的父母在来医院看望我的路上出了车祸,昏迷不醒,可能一辈子都是植物人了。

我几近崩溃,脑子里反反复复全是许清梨说的那些话,只觉得这个混蛋世界真的好累好累。

我推开窗,往下望的时候,病床边的孩子却忽然大声嚎哭了起来。

我浑浑噩噩地想到,如果我死了,他会怎么样?

这个世界会容许他的存在吗?

他会被许清梨虐待吗?

还是说像我一样,被周时聿厌弃,然后孤零零地忍受许多委屈,最后悄无声息地在所有人的期盼中死掉?

我浑身发起抖来,回到床边,双手颤抖地对着他的脖颈。

我想要带走他。

那时他却又不哭了,哭红的眼睛眼巴巴地盯着我,像是不论走到哪里,都想要和母亲待在一起。

直到护士和保镖察觉不对冲进门来,狠狠推开我。

我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在许清梨的暗示下做了什么荒唐事。

消息很快传到了周家,周老爷子点名要见我,开始争孩子的抚养权。

我什么也没要,丢掉了厌弃我的周时聿,放弃了抚养权,很干脆地签了离婚协议书。

我只要了两百万。

年少不知愁滋味。

当初随随便便挥洒几百万的江家大小姐,如今也会为了几千块的住院费而走投无路。

从始至终,周时聿都没有出现。

他厌恶我到,就连看我一眼都不愿。

所以,我认命了。

丢掉纠缠的感情,就连孩子也不要了。

我放过他,也放过我自己。

直到有个软乎乎的团子一头扎进我怀里,我这才回过神来。

周以安闭着眼哼唧一声,在我怀里糯糯地蜷缩着,像是终于找到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得正香。

他不安地紧紧攥着我的衣摆,像是害怕一睁眼我就会消失不见。

我望着那张稚嫩天真的脸,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声。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母亲一出生就想掐死他,他还会来找我吗?

他应该躲我都来不及吧。

3

等到清晨,周时聿也还是没有出现。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当初周家争抚养权闹得那么难看,现在却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把周以安早早地喊起床,打了个车送他去上学。

他就读的幼儿园和我不在一个城市,所幸开车一个小时就到了。

下车前,他要我再三保证放学后会来接他,还哼哼唧唧地缠着我不松手。

直到他看到幼儿园门前的一辆车。

他眼睛一亮,急急拉着我下车,快走近时,这才故意慢下脚步,装作不经意地挡在刚下车的小胖墩面前。

似乎是故意让他看见,周以安牵着我的手在他面前晃了一圈。

然后很大声地,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问我:

「妈妈,你放学会来接我的,对吧?」

这是周以安第一次喊我「妈妈」。

或许是因为缺席了整整六年,就连他敲响我房门时也从来没有主动喊过我「妈妈」。

小胖墩直勾勾盯着我,不太相信地说:

「你既然有妈妈,为什么她以前不送你上学?」

周以安哼了一声,目光很鄙夷:

「我妈妈工作忙,今天还是特意请假送我上学的。」

「特意」两个字咬得很重。

他牵着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到幼儿园大门前,像是在炫耀,要所有人都看见。

分别前,他很扭捏地又问了一句:

「……你会来接我的吧?」

见我没吭声,他瞪了我一眼,然后很慌张很小声地说:

「你在车上答应过我了,大人不能说谎的!」

我无奈地蹲下身,把他翻起的衣领往下压平整,揉乱了他的头发。

头发又黑又软,手感很好。

「好,会来接你。」

他忍不住翘起唇角,又竭力绷直,故作老成扬着下巴矜持说:

「嗯,我会记得等你的。」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我面前,我这才收回目光。

我找到老师,问了周以安在幼儿园里的情况。

老师支支吾吾,最后叹了一口气,拧着眉埋怨了几句:

「我知道周家权大势大,这些话我说了也未必有用。」

「可是以安妈妈,你就算再忙,也不能对孩子不管不顾吧?」

「自他入学以来,就没人来开过家长会!」

「现在园里的小朋友都传他没有妈妈,这样下去对孩子的身心发展都很不好。」

没人来开过家长会?

就算周时聿再忙再不喜欢这个孩子,连让助理应付都懒得应付吗?

我皱起眉,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做错了决定。

……或许当初不该放弃抚养权的。

可那时候的我身无分文,父母在医院昏迷,就连自己都养不活。

又何谈去养大一个脆弱的孩子?

我翻出了周时聿的号码,犹豫一下,还是拨了出去。

我决定找他好好谈谈。

如果周时聿真的不想养他了,我会把他接到我身边。

现在的我虽然没办法给他提供像周家那样好的条件,但是养大一个孩子还是足够的。

电话刚拨出去,铃声却在我身后响起。

似乎意识到什么,我指尖一颤,回过身去。

却看见了正从黑色宾利下来的周时聿。

六年过去,他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他眼睫半睨看着亮起的屏幕,腕骨清晰突出,冷峻的脸隐在阴影下。

他不慌不忙地轻挑了下眉梢,忽然抬眼。

「躲了我这么多年了。」

「谈谈?」

不同于我这些年的狼狈落魄,周时聿始终从容沉稳。

眉眼一如往昔,看向我的目光莫名有些深。

就连此刻树梢投下的光影也偏爱。

听说他已经从周老爷子那里接过了周家的全部家业,听说他创办的品牌风靡全球,听说他早年隐婚,始终低调。

被我刻意忽略的十数载的记忆摧枯拉朽般翻涌,心口泛上细密的疼痛。

直到看见他的那一瞬间,我才恍然。

我以为我放下了。

原来没有。

年少时给我编草环戒指,一脚把欺负我的人踹进泳池。

谁也没能想到我们却走到了如今这般难堪的地步。

其实他没有变,只是不再爱我,仅此而已。

真的好久、好久不见了,周时聿。

4

一路沉默,我们在附近找了一家咖啡馆。

没等咖啡上来,掩饰般地,我开门见山问:

「孩子你还要吗?」

这六年来,我几近折磨般地幻想过与周时聿的重逢。

以至于现在的我足以假装淡然。

周时聿抬眼瞥了我一眼,没什么犹豫:

「当然要。」

我抿了抿唇,盯着落地玻璃外的路牌,低低「嗯」了一声,起身。

「那你记得接他放学,如果家长会没时间的话可以通知我,我就不打扰你和——」

还是无法坦然地说出许清梨的名字。

我忍不住掐住手心,刺痛让我清醒,逼迫自己说:

「……不打扰你们的生活。」

我看了一眼时间,就要离开。

擦肩而过时,我只听见周时聿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所以你现在只想和我谈周以安吗?」

我脚步一滞,不太明白。

我们之间的事早在六年前就已经说清,他另有所爱,我拿了两百万利落走人,就这么简单。

除了周以安,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

周时聿轻吐出气,漆黑的瞳子紧盯着我,复又开口:

「那好,周以安我不要了。」

理直气壮,就好像临时变卦的不是他。

我拧起眉,忍不住问他:

「什么意思?」

周时聿下颌微扬,点点对面的座位,示意我坐回去。

「字面意思。」

「你想养孩子,可以。孩子归你。」

「考虑到孩子的身心健康,每周五晚上我会到你当前的居所对周以安进行必要的共同陪伴,周一早上再开车返回公司。」

看着他面不改色地胡搅蛮缠,我只觉得荒唐。

我忍无可忍地提醒他:

「我们已经离婚了。」

「是吗?」

周时聿意味不明地嗤笑了声。

「我没签字。」

我后知后觉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当初周老爷子让我签下离婚协议,我只以为周时聿厌恶我到见最后一面也不愿,所以从头至尾都没有出现。

他说他没有签字。

可是又为什么六年后才来找我?

我不会自作多情到以为他对我还留有什么感情。

也许是当初那份协议弄丢了,抑或协议上有什么纰漏需要签补充协议,什么都有可能。

我抿抿唇,很配合地说:

「那我们重新签一份。」

周时聿眼也没抬:「不签。」

我好声好气地和他说:

「签完我们两清,不是很好吗?」

「不好。」

「你是有什么顾虑吗?股份和钱我都不要,算我净身出户。」

「不要。」

三个「不」字让我生气又恍惚,或许周时聿自己都不记得了,年少时的他也是这样的。

那天是他的生日宴,有人把我堵在角落,目光轻佻放肆,一时口无遮拦。

周时聿一脚就把人踹进泳池里了。

动静闹得很大,来往的都是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几家长辈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问起缘由,周时聿却始终没有开口解释。

为了避免风言风语,维护一点我的名声,周时聿甚至从始至终都没提及我。

他不肯认错,生生挨了周老爷子一顿棍。

大抵谁也不会想到,眼前这个商界风云人物的十八岁生日,是在禁闭室里度过的。

门被完全锁死,就连送药也不能。

我蜷在门外,很小声很愧疚地说:

「对不起。」

隔着门板,他停顿一瞬,发出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似乎也在门边坐下了。

声音有些模糊,他轻轻「哦」了一声,然后说:

「不听。」

我把额头埋在膝前,闷闷说:

「其实你可以不用踹他的,等他说完就好了,他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不等。」

我没再说话,可能刚才声音太闷,他误会了什么,过了片刻,他又说:

「不许哭。」

他敲了敲门板,轻啧一声:

「我自愿的,和你没关系,不许哭。」

我恍然回神,竭力藏起眼底的酸涩,却仿佛再次听见了许多年前他的那句「不许哭」。

周时聿坐在光下淡然一笑,细碎的尘埃染上碎光纷纷扬扬,旧时轮廓早已在岁月中悄无声息地变得锋利。

他抬起头,朝我扬了眉尖。

像是在回答我先前说过的话。

「沈乔,我们之间两清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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