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梦。
美到我不想醒。
意识已经清醒,我不知道梦太美是否让我睡过了头,可我仍然让自己在梦境里又待了一会儿。
梦里我去了一个没去过的小镇。
干净的街道,没有一辆汽车。
有我从没见过的,大朵大朵白色的花,形状各异,很有雕刻感,很艺术。
有一帮男人嬉笑着,在一簇粉色小花前拍照。那花儿色彩并不浓烈,株杆很高,在风里恬淡地摇曳。
草地上零星开着硕大的玫红色花朵。盛开着,以我从未见过的姿态。
街道两旁的建筑并不拥挤,形状也各异。几何的造型具有低调的美感,不奢华也不简朴。
有男男女女在玩耍,人们很闲适。
我忍不住去拍那些花。
我的朋友去楼上拿东西,我们马上要返回了。
我希望多拍一些照片,留个纪念。
于是我开始四处走动,拍了很多花朵和植物。
我听见人们开始议论我。
他们远远地看我,说,“人家可是……耶!”
那是艳羡的语气。
我很自豪。
可惜我忘了梦境里,人们口中我的职业。那是我没听说过的身份。
朋友喊我上楼去帮忙。
可我居然穿着衣服洗了个澡。
我用毛巾拧了拧头发,把衣服一起拧干,好像衣服也不湿。梦,就是这么牛,它可以脱离常理。
跟朋友一起下楼,走廊里铺着孔雀蓝的地毯。有个女孩子很贴心地帮我们打开壁灯。
我穿了底子很厚的鞋。红木的楼梯很精致,我走在前面,我跟朋友说,“楼梯好高,我有些害怕,我倒着走吧!我拽着护栏滑下去吧!”
她踩着高跟鞋。
对我的话未置可否。
我抓着扶手滑下去了,像小孩子一样,快乐无比。
街道上有一只很高的猴子推着婴儿车。
哇!
我着急地指给朋友看。
她笑起来。说,“那是个穿了猴子外套的人”。
我再扭头去看,果然是一个高大的男人,抱了一个婴孩儿。屁股拖着猴子尾巴。
很喜感。
又有两个人穿着动物外套迎面走来,腰上系着裙子。
我还想给他们拍个照,朋友喊我帮忙。地上散着报纸,还有照片,她正在拿报纸把照片卷起来,我们带走。于是我开始收另外一堆照片,有一张掉出来,我拿起来细看,好像是个明星,叫不出名字。不同时期不同的脸。“同一个人为什么有不同的脸?”我想,然后塞进报纸。
车子在路上行驶,我很留恋。
“这个小城叫什么名字?”
朋友回答了。
可是我又忘了。
前面路上停了一辆蓝色小汽车,只有一只左前轮。看起来旧旧的。像玩具。
我们换了这辆。
掉转头往回走。
“方向反了!”
我提醒朋友。
“没事的,我们走另一条路,那条路更快。”
蓝色只有一只轮子的小车速度极快,赛车的感觉,我的心提着,很刺激。
这个时候醒了,我还不想醒。
于是眯着眼睛,重温了一下梦里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