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莫名特别想吃韭菜盒子。
正巧下午下班回家早,我立刻去超市买回新鲜韭菜,择洗干净。
又炒了两个鸡蛋,额外加了一根火腿肠,特意顺着老大的口味调整馅料。
接着快速和好面团放在一旁醒面,趁着醒面的空档,一气呵成调好韭菜馅。
之后擀皮、包盒子、用电饼铛烙制,几道工序穿插着同步忙活,前前后后足足忙活了一个小时。韭菜盒子刚出锅,我迫不及待咬下第一口,味道尚可,可再往下吃,就觉得平平无奇了。
好笑的是,为了这口念想折腾大半晌,好歹也算解了心头的馋。
我总隔一阵子就会突然馋某一样吃食,然后急不可耐地想方设法吃上。有的时候一口下肚,意犹未尽;有的时候满怀期待,却略感失望;也有些滋味格外合心意,连着吃好几次都依旧吃不腻。
细细想来,馋的从来不是食物本身的味道。贪恋的是旧日吃它时的那份愉悦,是彼时围坐用餐的氛围,是大口饱腹时踏实又畅快的幸福感。
最难得的光景莫过于:某天心里正惦念着一口吃食,推开家门,刚好就能吃到,味道和记忆里分毫不差。那一刻,大概就是世间最幸福的时刻。
这样的巧合可遇不可求,偶尔降临,大多源于运气,或是家人、老友记挂着你的口味,恰好读懂了你当下的味蕾。
说到底,自己才是口腹之欲最清楚的风向标。心里惦记什么,就顺着心意尽快满足,不必克制。
想吃,能吃,又能吃到,这本身就是一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