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格在记忆中的画面(10)

自己选择的路,就算是跪着也要走完。——题记

静谧的夜色,一台略显昏暗的白炽灯等,这如同原始影幕般的黑白交替,却是我记忆中最唯美的颜色。

镜头推进至一个偌大的舞厅,空旷的房间传来那些枯燥且令人厌恶的节拍声,一个颓然的身影正迎合她的节奏去重复那些高难度的组合练习,我不敢有任何懈怠,那也预示着我需要耗尽少的可怜的能量去达到她的标准。

我大口地喘着气去平复过于猛烈的心跳,看着汗珠从额头顺着脸颊滑落到地板上,像水珠融入大海般波澜不惊。做完这组最后一个动作后我瘫坐在地板上,全身的肌肉还未松懈,就听到一声呵斥,仿佛传自另一个空间般遥远:“起来!”

我低头看了一下被汗水浸透得发皱的手指,撑在有些打滑的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错综杂乱的水迹,手臂像泥塑般绵软无力,甚至依然支撑不起我身体的重量。我想我那时必定狼狈不堪,以至于黑暗中传来一声轻叹,夹杂着蔑视、嘲笑还有一丝无奈。我不用抬头都能知晓声源的方向。性格中的隐忍迫使我涣散的神经紧绷了起来,我抬起头,深吸一口气,踉跄着想要站起来,可是重心不稳,突然一滑,摔倒的抽痛使我重新坐在了地板上,眼角处也沁出了些许的泪。

我用试探的眼光去看向暗处那个身影,却撞上了那双眼睛。眼神中没有一丝的犹豫,冰冷得像玄冰一般战栗,瞳孔闪烁着异样的神色,许是一种烂泥扶不上墙的鄙夷。她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没有言语。短暂的沉默宣告了她的不满和愤怒,就在我试图躲避她眼神的瞬间,她拎着包径直走了出去,只留下我一个决绝的背影。

我噙着眼中的泪,用手肘抵着墙站了起来,在寒冷的月夜中硬撑着做基本的练习,窗外洋洋洒洒的月光赋予无限的能量。

人生没有回头路,一旦做出选择,就算是走得血迹斑斑,也要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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