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
文/冬至东北
把自己放进满满的行程里,不带间隙的那种。把所有的间隙,整合进一场夜的梦。
安静,是最大的折磨,因为你的思想有了膨胀的机会,你绝不能放任。于是,把思想交给跳动的手指,文字在闪烁。一个字,一种生命。一个词,就是生命的全部。那串联起来,占满了屏幕的黑色,是一道从天而降的瀑布。
举起酒杯,是穿喉的火辣。一转身,灯光下,孑然一身,没有另外的影子。左手握右手,就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却在一握间,握了个空荡荡。抬起仅剩的右手,捂着嘴,不让泪水的咸流进心里。
那瑟瑟地站在路灯顶端的飞鸟,曾经划过天空的美丽,此刻,在寒风中,低鸣,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地面上人影丛丛。那东躲西藏的流浪狗,长了一双熊猫版的眼,却成了狗群里的异类,不受待见,疯狂地被驱逐。那穿梭在摩肩接踵人海中的背影,飘忽不定,却执意前行,心无旁骛。你是你,我是我,风是风。
风,在漫天飞舞,吹落了沙粒,扬起了尘。枯萎的灵魂,在每一颗尘埃上跳跃,不明亮,也不熄灭。没有阳光,没有雨,却是难得的一场欢快穿越。眼神越发坚定,脊梁越发挺直,周身再无牵挂。
孤独,本就是生命最原始的色彩。
孤独从不是缺憾,而是生命本来的底色。
热闹是点缀,陪伴是馈赠,唯有孤独,让你真正看见自己、听见自己、成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