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又提到“那件事”
我和妈妈冷战了两天了
最近她去残联培训
爸爸腿受伤四五天了
我舅舅与妗子
二姨夫与二姨
他们四个开两个车
来到我家看我爸爸
我妈妈不在家去残联了
我听到爸爸喊他们来了
我立刻出去招呼他们
我舅这次见面第二次说我弓腰问题
不向我妈妈总是以命令的口吻
尽管我知道在外面挣钱也会被老板命令
但我就是忍受不了妈妈
也许这就像妈妈说的
因为彼此都关心爱护对方
没把别人当外人
所以才能说出口
我像个不懂事懵懂无知的孩子
多想像个正常人一样
自信大方坦然
心中住着一个受伤的灵魂
我遇到问题时
才能看到他
我舅与妗子还有姨和姨夫也是关心我爸爸
在目送他们走时
我说的一句话似乎有点不妥
我说可以不来,这是小事
我说完这句话感觉到舅与妗子
脸色似乎不太好
但话一说出口就说不回来了
当时也没想到如何圆这句话
就看他们走了
话多必有失
多听少说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们当时很难知道
我情商太低了
看山不是山
看水不是水
看人不是人
就像这个照片里女孩唱的一样
“为何总是在夜里流泪”
照片中的她似乎素颜朝天
眼神清澈
这才是一个正常人
而不像现在明星
过于妖媚
与原始真人距离太远

野性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