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回老家这两天,我纯靠一口仙气吊着。上班族,一拖二的日子苦哈哈哟。
早上的闹钟,多定了两个,五点五十响一声,其实我在这之前就会醒,然后心安理得睡几分钟,再掐灭它。
六点钟,它会再响一次,此时,无论如何要起床了。
将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的天雾蒙蒙的,街边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路上人影稀少,大家还在家里没出门。
悉悉索索穿好衣服,先去阳台上烧一壶水,热水器难得放热水出来,我更习惯烧水洗脸。
刷牙洗脸擦香香,没收拾完,六点二十的闹钟会响一次,我会立马关掉。
接下来,就是给儿子穿衣,让他刷牙,给他倒好洗脸水,等他弄好,再去招呼小的。
小的呼呼大睡,每天都在重复一句话:妈妈,我不想上学。
我家两个厌学症发作未免太早了,不是,你好歹义务教育读完,再说其他。
等两个齐齐整整弄好,也到七点咯,接着就是穿鞋,出门,吃早餐。
常去的那家早餐店离学校近,有他们爱吃的火鸡面,风风火火的老板娘想来对我印象极深,因为我是她的老主顾,兼大主顾。
她老公是个慢性子,平常多在店里打下手,放学时,也是她推着车在摆摊,老公留守在店里。
今天早上过去时,她正有条不紊擦干电磁锅,准备做煎饺,然后给我家小孩装面条。
我在店外面站着,觉得有点冷,于是走进屋里待着,角落里,她女儿坐在那儿,老板娘催她快去上学。
小孩突然说了声,自己没穿校服,老板娘的语气一陡然提高了几个声调。
她开始骂小孩:自己的衣服不知道穿戴整齐?又开始训老公:你也不给她好好检查一下?最后,只得让她老公陪孩子回去穿校服。
他们走后,她又开始手忙脚乱起来,于是找我诉苦:真的是,家里有老人多好,我屋里有个婆婆啥事不管,我又要忙店里又要顾家里……
锅里的煎饺油花四溅,又有人来买粥,她手忙脚乱,拿起杯子舀粥,封口。又忙活着给煎饺翻面,提防它焦糊。
她这诉起苦来,跟大多女人一样停不下来:我也是没法儿哦,明天不做算了,店里这多事,我真看不过来,又怕包子冷了,又怕饺子糊了,还要烧水准备,小孩不省心去拿校服,正是忙的时候,等他回来我都忙完了……
我附和了几声,小孩吃完了,我也赶紧走了。
我早就跟她建议过提前准备食物的思路,她嫌拿出来面会冷,其实换种做法,装好再放进保温桶里呢?
面条可以,粥也可以,你别画地为牢啊,老板娘!
走到学校门口,大约七点四十,看着两个孩子头也不回地走进学校,我心里微微松下一口气来,今天的任务总算顺利完成了。
公交站就在马路对面,我慢条斯理地踱步过去,有时等一两分钟买早餐,车来了,我要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