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河是一个煤矿工人,他和妻子生了两个孩子,老大是个男孩,性子比较直,在学校经常打架,谢林河为他没少去学校,也没少拿鞭子抽他,都无济于事。
老二是个女孩,长相一般,也不算不太丑,就是太敏感。
晚上谢林河一身煤炭,黑漆漆的从工地回来。儿子谢财源的班主任坐在院子里,谢财源在一边写作业,老实得很。
谢林河一身疲惫,看到老师来了又是长叹一口气,好像更累了。
“谢大哥回来了。”老师问候。
“是,是,是,老师辛苦了。”接着大吼一声:“小崽子还不去倒茶。”
女儿被吓一跳,躲回房间去了。
谢财源心虚低头回屋里倒茶出来。
“别,别,别,谢大哥,小孩子总这样的,长大些就好了。”老师忙制止谢林河。
“财源,你过来,坐我旁边。”老师抬手招呼学生过来。
财源小心翼翼挪过来,有些不情愿。
“给我站着,你又给老子惹什么事了,我一天不抽你不舒服是吧?”谢林河又吼了一声。
财源刚想坐下,又退回一边站着。
老师忙摆摆手,示意谢林河莫要生气。
“老师喝茶,喝茶。”谢林河客客气气的。
“谢大哥,其实事情是这样的……”老师还没说完,谢林河叹了口气:“唉,老师,这孩子就这样,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他就是不听啊。”
说完低着头,又看看财源,欲言又止。
“不是,谢大哥,你听我说完,今天我来这不是财源出事了,是他今天考试语文和数学都及格了。”老师语出惊人。
“啊?这……”谢林河猛地抬起头,看了看老师,又看了看儿子。
“老师,我没听错吧?这小子考试及格了?”谢林河一脸的不可置信。
一边的谢财源看到父亲这样子,嘴角上扬又不敢笑出声来,扭头过去。
谢林河一拍大腿站起身来:“来,来,来,老师,今晚必须在我家吃个便饭。”
谢林河对着儿子谢财源又吼了一声:“还愣着干嘛,叫你妈把那只鹅宰了招待老师,没一点礼貌。”
“来来来,老师先进屋坐一会儿,菜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