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平淡中又精彩。
乘高铁从梁平直达成都,父亲和我推着行李,这个男人趴在站口的栏杆上靠了许久。盯着我从进到出再到登记进入,挥手说完之后才缓缓离开。那天午后有些凉,天阴沉沉,吹得父亲的背好似偏偏倚倚。我要去到的地方也少了些许向往。
依靠在红色靠背软糯的座椅上,想要闭上眼休息。脑海里浮现的全是父亲的宠溺,母亲的叮咛,小弟的笑容和祖母的约定。
离开家,我同祖母承诺好,要常联系。
从成都天府直飞海南海口,这两个半小时的里程,我仿佛是一个人在一条笔直无人又多雾的长道上走了好远。我倚靠在机窗旁,紧盯着窗外。像是拨开云层,抛开真正科学,将天分为三层。倚在平面的地上的人们向上抬头所看到的高远蔚蓝的天,为第一层;透过机窗末端视线浮游在空气中虚无缥缈的云中,为第二层;机翼穿过一层又一层云团腾云驾雾,盛气凌人,为第三层。为快是要到达琼州海峡了吧,身下那片蔚蓝无垠却又心生寂寥的海也在向天上的人儿诉说着悄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