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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大家好。我是江南梦扬。
我今天讲讲在县作协2025年度总结会,与高中同学曾世文“蓄谋已久”的重逢故事。


曾世文老师,是我三十多年前,从新邵四中插入一中文科班的高中同学。由于共同的文学爱好,从那时起,我们就结下了深厚的友情。
后来前路分岔,他如愿考入吉首大学中文系,循着文学的科班之路一直走,毕业后扎根于新邵的校园,把文字的温度播撒在三尺讲台;而我年少懵懂,走了一段弯路,却拐进了湖南省水利水电学校的工科赛道,与工程会计相伴,看似和文学渐行渐远!
记得高中同学聊文学时,我们说过这样的话“谁知道呢?也许我们一辈子别无成就,到头来只是染上戒不掉的书癖”。一语成谶!
刚毕业那几年,曾世文同学分配在新邵四中教语文。而我先是停薪留职在珠三角“南漂”了两、三年,后又回到家乡单位下源水库管理所上班。案头的工程图纸旁,总习惯摆着翻卷的文学书。工作的闲暇,我总爱往新邵四中跑,跑到曾世文同学宿舍,聊字句,谈文心。有时从他的藏书柜里,摩挲着几本心仪的书,带回单位去看。功夫不负有心人,那时我在《中国水利报》《邵阳日报》《新邵报》竟发了几篇小文章。
记得有次曾世文同学上作文课时,请我和孩子们聊聊写作的心得和文字里的人间百态。印象中,这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上讲台当“老师”。
生活的齿轮滚滚向前,当会计的账本、中型水库所长的职责层层叠叠涌来,不仅磨去了提笔的时间,也磨掉了几分创作的勇气。只是平时还保留翻阅文史的嗜好,书架越堆越高!
有时,一向温存的妻子也忍不住数落起来:“你一个搞水利工作的人,买这么多文史书干什么?家里的钱用不出去?”
十六年前,我以为自己该与文学“作别”了。有次,趁曾世文同学周末到下源水库钓鱼时,把他约到家中,指着几袋沉甸甸的文史书,问他需不需要?要不我另作处理了!
他翻了翻,高兴地说:“这都是宝贝啊!怎么不要?”
这样,我像是把未了的文学执念,暂时托付给同路人。我告诉自己,要专心水利工程技术,把那些风花雪月的念想,封存在过往吧!
可骨子里的“文病”,哪是说戒就能戒的。不过几年光景,空荡荡的书架又被新的文史书填满了。以至妻子懒得再数落我了,说我被文史书勾了“魂”,是不治之“症”了。不过,她开玩笑说这比有些人的老公偷偷摸摸背着老婆养“小三”要好多了!
正当我多次联系原作协的肖主席,想把满架藏书捐出去,也算给这份执念一个归处,却未想,命运早已悄悄给我铺好了另一条路。
2016年6月,我离开水利局,来到白水洞风景名胜区工作,文旅融合的浪潮,竟让压在心底的文史特长,有了真正的用武之地。
工作中,随着与美术书法、音乐舞蹈、诗社作协、剪纸非遗等文艺界朋友的不断交流,那些读过的书,记在心里的文字,竟开始满血复活起来!
记得2023年8月,在原作协主席肖克寒的鼓励之下,我写了篇《丢书之痛》的文章,虽有点粗糙,却极感人。肖老师让我把电子稿发给作协副主席吴艳红,让她润润色,弄到作协的公众号发表。
在文中,我也讲到了十六、七年前,送书给曾世文同学的事。好巧不巧,作协副主席吴艳红竟是曾世文同学在四中教书时的学生。虽然我不知道二十多年前、我代曾世文同学上写作课时,作协副主席吴艳红是否坐在台下?但世道轮回,当年的学生却成了老师同学文章的修改者!
几个月前,我在县作协的微信交流群中,发现了曾世文同学的名字。我猜想应是他的学生作协副主席吴艳红拉入“伙”的!
曾世文同学,从新邵四中到新邵三中,从语文老师到校领导,再到半年前并调任县教委了。
冥冥之中,皆因守着文字的初心,历时三十多年,我们又在作协重逢了!
几天前的县作协年度总结会,推门相见的那一刻,时光仿佛折回到三十五年前的高中校园。我们看着彼此,笑意里皆是了然!
有人说,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而我和曾世文同学的这次作协重逢,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双向奔赴。如今,我们又站在了同一片文学的天地,半生归来,我们仍是喜爱文字的少年。
往后的日子,愿以笔墨为伴,以文字为桥,在文旅的山水间,在书香的浸润里,把这迟到的相逢,写成细水长流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