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春困秋乏,夏打盹,冬天抱着棉被睡。福州的冬天就没有北方寒冷刺骨也没有海南热情似火,福州的冬天就像是两个极端,早晚微凉,白天天温暖,这种温度下与细菌一起滋生的还有瞌睡虫。这使得起床成了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每天的早晨,温暖的被窝上司有无数双手,他轻柔地拥抱你,抚摸你,慰籍你,你本能的感受着温暖,感受着拥抱,感受着慰籍;本能的不愿不想不舍,不能离开他。每一次闹钟的响起,都像是一恋人,都像是与恋人果决的分离,却不舍昔日的情谊,于是来回挣扎拉扯争吵。在无数次的藕断丝连,在无数次的下定决心,然后动摇,然后击溃,然后再建立起城堡,然后再动摇的循环中,不舍得是那一点温暖。但最后下定决心,忍着痛,看着伤,流着血,与它进行最后的割离,但内心总是有那么一丝的留恋,有那么一丝的不愿,那么那么一丝的怀念。
分别总是要分别的,即便心中万马奔腾,即便眼中长含泪水,就如同秋收冬藏一般,的日出而作日落息的规则是不能够被打破的。早晨洗漱的的你,如那些纸醉金迷,彻夜狂欢的红男绿女,睁不开的是眼,迷失了方向的是脑,舒展不开的是身子。似乎所有的感官都还在襁褓当中。但精神的清晨的第一杯凉水进入口腔,泼在脸上,这个襁褓中的婴儿,仿佛瞬间长大,我知道我该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