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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笨鸟，你就先飞吧！
可是，我们眼睁睁地看着奥班、加强班的“先锋”们争锋夺秒的用功，暗地里勾心斗角，竞争激烈。而我们，则是别人眼中桀骜不驯的轻狂少年，不求进取，玩性未泯。
什么都可以放弃，唯有快乐不能够放弃。
该带着怎样的表情，怀着怎样的心情，用怎样的文字记述这一切的开头，我忽然就犹豫了。
（一）
一等班主任，在三等生的教室里，只能沦为三等班主任。
这是真的，也是假的。
再次再次写下军训，我已经很累很累了。
无论我怎样提及，所不舍的却也会在时间的磨砺下沉到记忆的最底层，即使不去忘记而铭记，她依然飘逝唯记忆的风景，残酷美丽。口是心非的再见留下的是淡淡的伤痕，骗了自己，骗不了别人。
教官说，再见啊。然后笑笑，头也不回，消失不见。
心里滑下隐约的泪。再见，再也不见。
10日的时光最终在留恋的笔下沉为记忆。最后一秒的记忆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与在那时候砸下来。
总是要告别的。因为难过，所以安慰。
10日里沉积了的疲惫，最后一秒别离的心痛。此刻，广播里紧随其后的报道和分班名单独秀一枝的无助。流泪的欲望狠狠压下来。告别了烈日的暴晒，我们又要钻进充溢了书本和作业的笼子各自为营。
我想，我高一了。无论如何还是高一了。
和死党找到各自的班级，她就离开了。恰巧遇到一位同班，于是一同去了教室。
很多人，很多的噪音和尘土。
只有最后一排靠后有位置，我们坐了进去。
此时的窗外，漆黑一片。对面教学楼的白炽灯泛着刺眼的光。眼前的人群，高低起伏。班主任，独自沉默。
在覆满灰尘的桌子上一遍遍涂鸦教官的名字，内心是肆无忌惮的想念和无助。
人群渐次安静。打扫卫生，发新课本。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群。下课的铃声响得很干脆。
夜色苍茫。泪水在心底里汹涌澎湃。已经哭过了，就不必再次被脆弱冲垮。的确，已经哭过了，在军训期间，在教官的玩笑与安慰中结束了我委屈的泪水。可是，一切过眼烟云。
开始很友好的对话。于是座位前进到倒三排。班主任排完座位后，我又前进了一排。然而，这里却隐忍了住校生的软弱与包容。
一切都是新的，只有气息是旧的。陈而腐。
上课的老师，笑颜如花，让人怀疑。
笑里藏刀。我们只能如此联想。
因为是开始，每个人都很认真的在首页写上名字，每一页书上记下笔记。而我，依然恋恋不舍的在夏末淡淡的阳光下涂鸦教官的名字。
不是不能忘记，只是不去忘记。
座位靠窗，无时无刻地张望里，总有很多故事上演。
看到静孤单的身影，难过得想哭，教官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简直像我妹，小时候跟我抢苹果，她抢不到就会哭。长大了……独自微笑，独自回味。但那个时候却全是泪水。
新老师，大学毕业的学生。我想我们真幸福，不用再受老教师腐朽思想的迫害。
（二）
这个季节，有落不完的雨。人们的本性开始显现庐山真面目。渐渐地，心生厌恶，对于这个班级。
在这个班，想称霸的人不少，而自欺欺人便是本性。于是，团结被一拍两散。
刚开始因为陌生，所以友好相处。现在，因为相知，所以变为似是而非的讨厌并且远离人群。
怀旧，寂寞时忆起曾经的逍遥生活，怀念军训时的残酷骄阳。总是侧过脸去偷偷地抹掉眼泪，然后转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每个人微笑。
每次下课，无事可做，就会去找阿望。但是有一天，她把我拉到角落之后就哭了。她说，不想上学了。什么嘛，成天课也听不懂，题也不会做……我只能沉默着帮她擦眼泪。
（三）
今天，住校生搬宿舍。朵朵搬完所有的床架，爬在自己的被子上很久都不起来。束手无策。
窗外是灰色的天，刚刚下过一场短雨。
很久之后，她爬起身来，眼睛是湿的。我说，我们出去走走吧。
立在操场边缘，寓情于景，荒凉一片。
朵朵说，想家了，特别特别的想，特别的想……
去校外的小吃店填饱了肚子。听路上的学生说，今晚不用上晚自习。于是，满心欢喜。那些积劳成疾的疲惫消失的无影无踪。
站在校门对面的商铺台阶上，第一次正视自己的学校，竟有几分亲切感。没有夕阳，那个黄昏依然明净。
晚自习的铃声还未打响，教室里此起彼伏的吵闹声让人很有安全感。学校并没有放假，但教室里的人所剩无几，于是大势所趋的逃课了。
（四）
来到高一，最头疼的事是每天下午领导同志们语无伦次的入学教育。
这个无聊的学校，每个领导，无论官职大小，无论当天下午的阳光刺眼与否，总会尽职尽责轮流登台亮相，做一些长篇大论的表面文章。令所有高一新生敢怒而不敢言。
住在二楼活跃的我们被领导一次次的批评警告之后被贬到了一楼大厅的教室，风口浪尖。
每一次测评之后的老班总是在走进教室之后沉默着露出无奈的微笑，也或许是苦笑。他说，我又被评为了三等班主任。
整个教室静的听不到任何多余的声响。谁都明白，谁的内心也都苍白，但是老班的内心肯定还有无助。
其实，老班在我们心中是一等的。他讲的课出神入化，在班级管理上也是井然有序的，美中不足的或许仅仅因为对待我们这些玩性未泯的学生他还不够严厉。
一楼的局限性使得我们从此再也没有站在楼上看风景的地理优势了。只得把无聊时的目光转向失去生气的操场。
借助窗边良好的光线，不在状态的时候最喜欢昼夜不分的看小说。打破纪录的就是花费了一下午的三节课时间看完了《水浒传》。用一天七节课的时间看完了三毛的所有作品。结果就是眼睛痛的无处诉说。
喜欢自己一目十行的阅读快感。看到邻座的同胞们成天成天抱着一本书看不到尽头的样子觉得很搞笑。沾沾自喜的优越感。
虽然我们总是在课堂上拼命地看小说，昏天暗地。但我们是明智的孩子，因而不会在英语课上看，况且英语老师曾在课堂上上演过杀鸡给猴看，那义不容辞的英雄气概让我们咂舌。经过是这样的，她在课堂上没收了书之后，二话不说，扫视全场一周后将其撕成了碎片。虽然那书不是我的，可还是心疼了很久。那么厚的一本武侠小说，说没就没了。
老班的政治课，最令人头痛的就是记笔记。于是我们奇思妙想，最终决定用石头剪刀布的方式，输了的人记六个人的笔记。
数学课，也是有选择性的听与不听。
那天下课之后我们邻桌几人商量一番之后决定舍弃今天的数学课，投身到心爱的小说中去。但也不忘自己身负的重任。于是，“手心手背”选出一个代表帮我们听课，下课后讲给我们听。
一节课在小说里消遣结束的很迅速。下课后我们很虔诚的团团围坐在他的桌位旁听他讲课。他真的是不负重望——居然面无表情的说，我怎么没听懂。气得我们不知所措。为了缓解气氛，我便拉出了我的初中史将给他们听，初中老师布置几何作业后很久都没人交。若是有人做了就很默契的把本子放在窗台上，本子就会成倍变多。但是抄袭的是同样的作业，学习好的会得A,学习中等的得B,学习差的会是重做！因此，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今天的作业除了copy，又能如何……
然而，这些都是期中考试前的事了。
（五）
记得期中考试刚结束的那个晚自习，教室里的气氛异常低沉。老班意味深长的在教室转悠了一圈后告诉我们，政治考卷已经阅出来了。老班走后不久，几个同学就迫不及待地跑去看成绩了。等他们回来后，坐在前排的一个男生忽然就趴在桌子上泣不成声了。内心弥漫深深的难过。因为听说了他哭泣的原因，那种被别人强加的助人一臂之力和被没收考卷后敢怒而不敢言的无助的住校男生。当时，有很多人都写了纸条安慰他。
又有看完成绩回来的人，我按耐不住的问一个距我较近的同学我的成绩，他比划给我看后我就突然趴在桌子上大哭起来。因为我的政治他居然就不及格，无论如何，都没有这样的先例啊。周围都是安慰我的人。他们说，你的文章写得那么好，你的字写得那么漂亮……可是，我们什么都不成。可我依然眼泪流得无法控制。过了很久，同桌递给我纸条，泪眼朦胧中看到自己的名字和成绩，居然破涕为笑了。然而内心却依然为那个依旧哭着的男生忿忿不平，谁叫男儿有泪不轻弹。
第二天，惨不忍睹的试卷被陆续发下来，第一门是物理。当老师念到我的名字而后又很不忍心地念到我的分数的时候，我很惊讶地走到讲台前，从老师手中接过卷子，瞟了一眼刺眼的分数，迅速走下讲台，将卷子揉成一团塞进座位洞，之后若无其事地在物理书的空白处涂鸦一些四不像。那个时候，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学物理了。
接下来发了代数试卷。全班只有几个人及格。自己似乎也可以心安理得了。除了无奈，没有太多的难过。
晚自习的时候，有同学告诉我，物理老师叫我拿了试卷去找他，我便去了，什么也没有多想，甚至没有去想老师的愤怒。
打了报告进去之后，老师开口就问，心情好点了吗？本来下课后要叫你过来的，看你心情比好。现在应该好点了吧。我难为情地点点头，很抽象地笑了笑。他不知道，我根本就没有心情不好。一切的行为是那么的平静和顺理成章。
他接着说，写文章了没有？有一年新概念的作文命题就是监考老师走进教室后，将一张纸揉成一团后丢进了水杯里。你写了没有？
我有点哭笑不得。小声回答，没有写。他说，我想你应该是有灵感的。这便是我无言了。但内心还是稍稍的沾沾自喜，因为老师是欣赏我的。他指指放在桌子上邹巴巴的卷子说，来，我们看看这些题错在了什么地方。等分析完了试卷，我说，老师对不起，因为在这之前我的物理从来就没有不及格的先例。他点点头，很和蔼地说，没事。一两次的失败其实不算什么，好好学吧。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觉得无奈。他说，好好学吧。好好学？
可是，也就是那次期中考试之后，那节物理课之后，那次谈话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好好学。仅仅是为了应付考试，坚持着一心二用的听课方式，一边看情节雷同的小说，一边听纠结的课，或者边写文章边做题。
（六）
看着周边看小说的同学被老师没收掉书而闷闷不乐，而我依然在风口浪尖上安然自得地看小说。
明白自己辜负了他们，直到他们那样做是为了警示我，是在善意地提醒我，再给我面子。虽然心知肚明，但我不能够因为他们而改变自己的初衷。因为是当局者，我不知道这是我的悲哀还是他们的悲哀。
一直以为，自己搞这样的小动作是不会有失败的印记。
那天语文晚自习，我和同桌听MP3结果听得太痴迷被语文老师发现了。他义不容辞地走下讲台，什么？拿出来。我迅速拉掉耳机塞进桌洞。赖皮地笑笑说什么也不是。
我想他一定会放过我的，就凭她平时那么宠我。
笑得挺可爱的，我不吃你那套，拿出来。
老师，下不为例。我只能卖乖，恳求。
拿过来，听见没有。她的脸晴转阴。
明白这样的僵持无济于事。我只好认栽。最后她居然丢给我一句话，明天叫上你的班主任一起来取。
愤怒的目送她离开。心想，八成是看上老班了。
次日，想尽一切办法，最后决定，对付好色之徒，还得让本班帅哥亲自出马。第一次，老师不在。第二次，目测出老师心情不好没敢进去。眼看着下自习的铃声就要打响了。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坐了一切心理准备，在当事人同桌的陪同之下义愤填膺地走进了貌似虎口的办公室。
畏畏缩缩地移到她的面前。来了？她说。
我们谦卑地点点头。
她便开始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看看，学习这么紧张还有闲心听MP3？老师上课的时候一边讲课一边塞个耳机行不行啊？我们异口同声道：不行。安排你两坐那儿是让你们做表率，你们倒好，成天不是听音乐就是看小说的。
她转向我说，文章写那么好，是听音乐听来的灵感？朵，篮球打那么好……阿朵突然失声笑出来，我也咬住嘴唇笑得止不住。老师也跟着无奈的笑笑。拿回去吧。
回去之后，他们好奇地问我们经历了怎样的一场惊心动魄的暴风雨。我们都笑的前仰后合，说不出一句话。
看小说也许是目前课堂范围内最安全的活动了。可是，我还是失手了。
那节地理课，看书看得忘了听课，一本高利贷的书被很无奈的没收了。煎熬到下课，理直气壮地直奔办公室讨书。前脚刚跟进去，后边又跟来一位邻班讨书的同胞。
老师只是很无奈的说，照这样一节课没收一本书，几天下来我都可以开书店了。
我们都很无奈地陪笑，老师，下不为例。
你们欺负我啊。为什么在我的课上看书？先去反省，反省完了再还给你们。
我没有继续言论，但也没有就此离开。固执地坚守。
你们再不走我就去找你们班主任去。
你找吧，反正还得还书。我心想。
可怜的老师不知去哪溜达了一圈又只身一人回来了。我们依然视死如归地站着。很久之后一个陌生的老师说，站那干嘛？老师办公不需要你们监督，该干嘛干嘛去，普通班就是普通班，无药可救。
我简直想冲过去赏他两巴掌。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忍住了。生气地走出办公室。那个女生却像没听见似的依旧坚守阵地。
回到教室，我很生气地将讨书的悲惨经历讲给他们听，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对那些所谓的实验班更为排斥。
我们讨论了一下下次讨书的计划，觉得周密之后，眉开眼笑。
第二日晚自习时间，我硬着头皮强撑着微笑再次步入了办公室。虚心地向老师表态并且保证。然后老师很和蔼地说去找你的班主任那书吧。
觉得很搞笑，所以又合不拢嘴，畏畏缩缩地移到了班主任面前，失掉了开场白。
怎么了？班主任看到我的样子有点摸不着头脑。
上课看小说被没收了。我老实地交代。
是坐前排时看的吗？
啊？不是。是坐后排时看的。然后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班主任莫名地给我调座位是事出有因啊。
他拿过两本书，我接过其中的一本，觉得自己很不争气。然后瞟见另一本书的名字叫《惹我你就死定了》，好像就是我在前几天看过的呢。
因为已经向老师做过保证了，自此，我就再也没有在地理课上搞过小动作。自然，我的地理成绩一跃而上，成为班级第二名，即使刚刚及格。
老班在班会上很无奈的责问，你们怎么搞的，地理成绩册上的第三名居然不及格。全班哄堂大笑。
他不知道，当地理老师告诉我们荷兰是“郁金香王国”的时候，居然有人大义凛然地问道，啥是郁金香啊？气得可怜的老师面部狰狞。
地理老师姓杨，是河北来我校支教的大学生，很可爱的模样。个子小小的，心肠特别好。她唯一的希望就是我们可以通过好好学习来为自己铺一条路走出大山，去看看外面的精彩世界。
（七）
期末考试的到来再次沉重打击了我们。
名次表排出来、打印出来之后就流传开了。前桌的L在围观的人群里抢过名次表之后回到座位上将其撕了个粉碎。除了让那些考得不错此时正沉浸在喜悦中的人们目瞪口呆之外，我们周边的几位都拍手称快。然后找了一张废纸将那些碎片包住后潇洒地投进了垃圾箱。
那个暑假依然炎热，而我们依旧沉沦在漫无边际的补课中。最后一周的补课最是难熬。我们将课表每人抄一份，然后从第一节课开始上一节撕一节。最后一节地理课，老师在讲了一番道理之后让我们自己看书。同桌却很不安分地拿个被包裹起来的纸摇晃。我说你干嘛？她很天真的告诉我，秘密。
秘密？我无情的悄声冷笑了一下。不可告人的？
她说，那我告诉你你可得保密。我怕杨老师这次放假之后回去就再也不会来了，我写了封信，可我不敢给她。
我很鄙视地看着她，有毛病吧，人家支教一年，这才过了半学期，你着什么急？
她说，我真怕再也见不到她了。
我只好安慰她，放心好了，就是下学期给也不迟的。
被剥削了的假日如同一列火车疾驰而过。
开学那天我去宿舍找朵朵，冷清的宿舍就她一个人。我进去的时候，她正趴在床上奋笔疾书，看到我进来很开心地笑了。
她说因为家里事多，没有写作业的时间。所以早到了一天来这个清静之地抄作业了。
我很同情地点点头，说，你继续。
后来等她完成了作业之后我们一起去报了名。新的一学期就这样开始了。
英语老师一改往日的暴力教学，在反省了一个假期后开始苦口婆心地给我们讲大道理。
其实每个人都明白老师的良苦用心。她的目标只有一个：要我们都能成为好学生。可是，我们依旧一成不变的不争气。
那天早上是双班的英语早自习。英语老师放上录音带让我们跟读单词后九火速去了楼上的班级。
昏昏欲睡的教室里几声催促和鼓动的骚动之后，一个男生溜上讲台将录音带换成了花儿乐队的专辑。
一首《嘻唰唰》很骄傲地在教室里四散开来，于是评论声四起。门口有同学鬼鬼祟祟地放哨。几分钟后音乐停止，几秒钟后英语老师出现在讲台上，用很怀疑的目光扫视全班。
单词听完了？充满质疑的声音。所以没有人出声。
是在听音乐吗？依旧没有人回答。只是引来无数惊讶的目光，抬起头的同时迅速收回。
谁带的头，给我站起来！还无法无天了是吗？
教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是埋头苦读的无辜假象。僵持了很久之后如坐针毡的我们迎来了胜利曙光——悦耳的下课铃声理直气壮地打破了这寂静。
老师提起录音机愤怒地走出了教室，留下开怀大笑的我们。
（八）
在无聊的自习课，会和阿娇借着前后桌的优势位置各自躲在课桌下面聊一些自以为是的小秘密。或者，传小纸条，说很多真心话。聊遥不可及的梦想，聊似是而非的人生，聊循规蹈矩的生活……
有时，会逃掉晚自习，冒着被巡查老师逮住的危险去操场荡秋千，最开心的一次就是，我们正荡的起劲，却迎来了第二个晚自习的上课铃声。我们急忙停下来准备赶回去上课，远处教学楼的灯光却在那一瞬全灭了。我们在漆黑里相视笑出声来。然后，我们理所当然继续荡秋千。
在讲练习的代数课上，面对选择题，我们会很默契地喊出A、B、C、D四个答案供老师自选。每一次喊对的人就会很幸运的在晚自习上偷偷溜出校门去买零食给我们消遣。
在期中期末考试的总结大会上，会麻木不忍地看着那些所谓的优等生上台领奖。但是，坐在后排的我们怎会示弱，于是，有人口出狂言：因该给倒数第一也颁奖，反正都是一嘛。就发张勇气奖，鼓励奖就免了……
（九）
高一生活接近尾声。
接下来，我们面对的是文理分科。
借着分班的机会，老爸决定把我调到加强班去。代价就是用“金钱”做交易。
我知道，我的三等生生涯就这么结束了。波澜不惊。
分班名单出来的前一天下午，办主任带领全班去公园玩耍。早晨刚刚下过一场大暴雨，空气沉闷而潮湿。一同集合后，我和阿娇走了相反的方向。
仅仅因为觉得自己象一个叛徒一样离开了九班。
即使九班依然存在，可还是有十班的文科生插进来，或许已经面目全非了。
直到晚自习时间，同阿娇一起走进暗灰色的校园，望见公告栏上的白纸黑字，醒目刺眼。抱着侥幸心理在九班的名单里搜寻一圈。
自然，不会有我。
你瞧，你十一班，文科加强班。阿娇指着我的名字说。
那一刻，不知道该兴奋还是该难过。
自命清高的自己终究还是做了回拜金主义者。
最后一次踏进九班的教室，因为天气阴沉的缘故吧，教室光线很暗。没有人开灯，各自忙碌着说话，跟死党们告别。然后，独自去找新的班级。那个，我一直畏惧和愤恨的加强班，先自爱，却要置身其中。
不知带是地狱还是天堂……
谨以此文献给我年少轻狂的高一九班2011.02.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