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了,胸口堵的慌。
下午遇见一个事。
当时并没有特别的感触,只是冷静的想着,每个时代都会有一些不幸的人。只是不喜欢周围人讨论八卦的样子。也许讨论八卦,是最初的猎奇。
傍晚时,老公下班。他去看了脚,医生恐吓手术。有些医生的话我们不那么信,再多问几个医生再决定。想张罗一下,找个医生,今天似乎内心无力。
多希望一家人与父母们都健健康康的,都快乐的。我想我也会变得快乐。人没有办法独自快乐。
心口闷疼,为一个也许我见过或者没有见过的一个孩子的不幸。好想找个角落哭一顿。把自己悲伤哭出来。
我搜索能安慰自己的句子。一时没有想到。
都说要快乐,但是祢说哀哭的人有福了。大概哀哭时更加真心实意体会世界如此需要祢的拯救。
父母为我来过生日。母亲把我家祖传银项链郑重赠给薯条。之前母亲从我那里讨回去,说不能给出嫁的女儿,得给儿子。凭心说,农村父母里她重男轻女观念不重,至少学习吃穿用度上,她是一视同仁的。但是她偶尔露出的重男轻女,还是会刺伤我。被刺伤,其实只是即使出嫁了想要得到未曾出嫁时的爱,那些被错误观念隔绝的爱。愿光穿透它们。
我烦恼养老问题,不得不两边尽量平等,难免就说一些对他们薄情的话。但是想起父母也曾把自己最好的给儿女,做儿女的却因为各种原因,并不能回馈。
但是我终是做了我能做的最好的选择,遗憾总是有的。